等穆錚在趙老四的指引下帶人衝進矮個子的堂屋時,只見一個黑衣人背對著他們蹲在矮個子一家的屍體前翻找著什麼。
“來人,給我拿下!”
穆錚二話不說帶人壓上,但這黑衣人對身後的刀槍視而不見,甚至都沒有起身。只略略抬手,隨機從掌心垂下一塊令牌。接著昏暗的油燈,眾人這才看清令牌上寫著靖平侯三個字。
穆錚揮手讓眾人四散查詢其他房間,自己上前一步對此人依江湖禮節抱拳道:“可是楚臨虛楚兄?侯爺和殿下馬上就到。”
楚臨虛聽到這兩個個名字時,房間內的溫度驟然又降了幾分。
黑衣人回頭掀起帷帽上的黑紗露出真容,果然是楚臨虛。衛瑾和鄭屏翳在雷千刑的陪護下進入屋內,正好與楚臨虛打了個照面。
“楚兄。”
鄭屏翳對楚臨虛抱拳,雖然大魏軍與東院的眾人之間似乎有了隔閡,不過鄭屏翳甦醒之後無時無刻不想著重新將雙方的關係重新拉近,此次說不定就是個機會。
楚臨虛冷哼,他對鄭屏翳一向都是如此,不過該有的禮節也沒有廢掉。楚臨虛行禮後,也不顧鄭屏翳和衛瑾的顏面,當即道:“此事你們手下的人都處理不了,還是讓我們來吧。”
“你怎麼知道我們處理不了!”一個侯府親兵隊長本就對楚臨虛的態度有所不滿,再聽楚臨虛吐出這話,當即厲聲喝問。
楚臨虛眉頭蹙起,不過對於這隊長卻懶得說太多,只是目光直直的盯著衛瑾和鄭屏翳,等待他倆的決斷。
鄭屏翳回頭讓眾人退下,只留下穆錚和雷千刑:“楚兄,我們得知訊息後就飛速趕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你可是有了什麼線索?”
“線索?沒有。”楚臨虛回答的異常乾脆,頓時讓衛瑾眉頭一皺。楚臨虛沒有理會衛瑾,繼續道:“這個人是個老牌殺手,首尾都相當乾淨,要對付這種人你們的軍隊幫不上忙。”
“那好,若是有什麼需要你儘可隨時來找我。”鄭屏翳也乾脆,長時間的相處也讓他摸清了楚臨虛的性格。楚臨虛就是一柄寶劍,只會無休無止的斬殺敵人。自己從來都不可能是那個握劍的人,但卻可以合作。
“你們封鎖全城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們。”楚臨虛說完轉身就走,臨行前略停了一步,低沉道:“我四哥……有沒有訊息。”
鄭屏翳搖搖頭:“暫時沒有,不過
他既然一路向南,那獲救的可能性就還是有的。”
“有訊息了還請第一時間告知東院。”楚臨虛飛出堂屋在黑暗中消失不見。
衛瑾長舒一口氣,臉上帶著苦笑:“恐怕東院的人此刻對我依舊心有成見,我看下次你與他們交涉的時候我還是不要在場為好。”
鄭屏翳也是苦笑搖頭,江湖中人,本就不喜受拘束。既然他們不願再上戰場,那大家就換一個合作方式也無不可。
…………
楚臨虛在黑夜中飛馳,在遠處的天際亮起了一抹魚肚白的同時,他已落入東院中。凌飛仙經過月餘的調養已經基本痊癒,段逸飛外傷也已好了七七八八,戰力恢復了八成左右。二人正在院中相對盤膝而坐打坐運功,利用玄冰聖女功和雪嵐聖體的共鳴加快傷勢的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