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這身體還是不行啊。”
鄭屏翳嘗試著握緊雙拳,卻虛脫的仿若無力,顫抖的手臂似乎在抗拒著他的指揮,那透支體力的徵兆。鄭屏翳抬頭看著天空的黑點,粗重的長吐了道鼻息,眼中有這點點不甘。
若是能將其射殺,自己定能重新將優勢幫大魏軍找補回來!
“報,段逸飛、商徵羽、凌飛仙求見殿下,侯爺。”
“請。”
鄭屏翳眼中一亮,他有種感覺,商徵羽他們定會給自己帶來一個好訊息!
====被撕裂的分割線====
“這幾張鐵胎弓如何,它們已經是我軍備中找出來的最硬的鐵胎弓了。”
衛瑾和鄭屏翳一臉期待的看著正細細挑選著武器的段逸飛和凌飛仙,此刻原本站在城門樓上的將領已然不多,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商徵羽三人身上,有懷疑,但更多的是興奮!
原本衛瑾和鄭屏翳都要放棄了,但商徵羽的主意讓他們再度對此事燃起了希望,若真的能如商徵羽所說,那還確實值得一試!
一張鐵胎弓被段逸飛握在手中,隨著弓弦被拉起時特有嘣嘣聲響起,整張鐵胎弓竟然被段逸飛毫不費力的直接拉滿!要知道尋常弓箭手使用的弓身也僅僅是木製,而且弓弦的拉力多半都是一石。就算是如此一般弓箭手在體力上佳的情況下,能在一場戰鬥中射出三十箭就已經算是臂力驚人了。
這鐵胎弓眾將領目雖不知其確切拉力,但顯然在十石以上,他們之中恐怕也只有極少數的人能拉開此弓,更何況段逸飛拉弓時顯然就毫不費力,怎能不讓他們震驚。
段逸飛猝然間鬆開弓弦,弓弦當即回彈,巨大的聲浪嘭的一聲嘣了起來,巨響無比。
凌飛仙也拾起了一張鐵胎弓,當即運勁將其拉開,雖然是女子之身,但卻依舊將整張鐵胎弓拉滿,再一次讓眾將領驚了一次!
衛瑾和鄭屏翳眼中的精光頻閃,心中的希望也在此刻無限擴大,衛瑾當即命人遞上了一袋箭囊,萬分期待的說道:“還請二位試箭。”
段逸飛二話不說,抽出一支羽箭便將鐵胎弓拉滿,隨著一道遠超尋常利箭的尖嘯聲傳出,離城牆數百丈之遙的一名虍虜弓騎手當即應聲倒地。巨大的衝擊直接洞穿了他的肩胛骨,將他整支右臂徹底撕裂了去,整個人還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瞬間被擊斃!
“好箭法!”
眾將士異口同聲的讚歎道,衛瑾鄭屏翳的眼中也瞬間迸發出精光,依照這個距離來看,當真是有可能射殺那金雲的!
“我也試試。”
凌飛仙依舊清冷,但目光中的卻閃現出一絲驕傲與不服。驕傲是因為段逸飛,不服也是因為段逸飛。
鐵胎弓拉滿,在鬆動弓弦的瞬間,巨大的尖嘯聲再次出現,箭矢毫無例外的命中了另一個奔行中的虍虜弓騎手。這次是直接命中前胸,箭矢在那人胸甲上瞬間炸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巨大的衝擊和疼痛讓著弓騎手臉上猝然間擰成一團,整個人更被這小小的箭矢直接從馬上帶飛了出去,死在了不止從哪裡奔來的鐵蹄之下。
並不理會周圍的讚歎,凌飛仙轉頭直接望向段逸飛,眼神中竟然帶著絲絲挑釁之意。
金雲依舊在空中盤旋著,卻不知已然死到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