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狼王比起來,虎王就簡單多了,他的戰鬥風格就是一個字,衝!與此對應的,手下的三名大將也一個個都是前鋒戰的好手,在戰場中可謂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此刻,狼王和虎王兩路大軍被狼王整個團結在了起來,狼王大軍善於與會策應和偷襲,所以並沒有承擔太多正面戰場的人物,虎王大軍善於攻堅戰,自然就成為了此中的主力。
二者在狼王的排程下緊密的配合著,甚少出現失誤。除了一開始被鄭屏翳用隱藏的拒馬陣擺了一道之外,再也沒有顯露任何頹勢,恰恰相反,他們已經在狼王的運籌帷幄之中,一點點的佔據了場上的主動!
山嶽長者此刻也站在這座高臺之上,除了他以外,還有兩名頭戴雙角羅剎面具的虍虜戰士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看不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是他們望向山嶽長者時雙目中都透露出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那是虍虜人血脈裡流淌著的天生對於強者的崇拜,正是這種天生的民族精神,讓北域武風盛行,英傑輩出!
其中一名雙角羅剎手握雙刀,顯然就是當初帶著狼王從縞素軍先鋒大營一戰中撤退的護衛。另一人身後揹著一把巨大長刀,背在身後幾乎有一人高,刀鋒厚重,刀刃被其主人磨得光滑如鏡,看樣子起碼也有六七十斤,尋常人根本連舞都舞不起來,更別說拿著它上戰場殺敵了!
在兩名雙角羅剎背後,還有四名頭戴頭盔的獨角魑魅,他們眼中的情感表露與兩位雙角羅剎如出一轍,可見山嶽長者在虍虜人心中究竟有著一種什麼樣的尊崇地位!
“狼王,此刻需要我出手了嗎?”
山嶽長者緩緩上前兩步,整座高臺都在他沉悶如雷的步子下震顫著,如同懾服在他的威嚴之下。
狼王還未作答,只聽頭頂一聲嘹亮而又細長的山鷹尖嘯,隨後又變為有節奏的起伏聲調,狼王目色微凜,手指有節奏的敲擊在高臺的護欄上,斟酌道:“長者還請再等等。
不僅是虍虜一方,山鷹嘹亮的鳴叫聲同樣引起了鄭屏翳他們的注意。穆雲天老將軍看著在戰場上放不斷盤旋的那隻蒼鷹,面露冷色。
衛瑾也同樣看見了那隻頭頂盤旋的蒼鷹,他凝神遠望,有些冷冷的說道:“屏翳,那隻蒼鷹是否就是你與我說過的狼王馴養的那隻名為金雲的畜生。”
“回殿下,正是。”
不僅是鄭屏翳,在場的一眾將領哪一個不認識這頭在自己頭頂上囂張的飛來飛去的畜生。金雲不僅是狼王精心飼養的寵物,更是戰場中狼王在天空中的一隻眼睛。它能聽懂簡單的指令,並且向狼王傳遞一些粗略的戰場訊息,從而讓狼王更能精準的把握住局勢。
若不是在狼王在遠征南宮家縞素軍時金雲正巧生病,被狼王放在了主力大軍之中,否則恐怕沒等商徵羽他們到達偷襲位置就會被金雲發現,哪裡還會有那場以弱勝強、以少勝多的大勝!
穆雲天看著那盤旋的身影,輕嘆道:“這畜生我老早就想除掉它了,可惜始終不得其法。他飛的太高,一般的弓箭根本射不到,它也不會吃除了狼王之外任何人遞給他的食物,太過棘手。”
鄭屏翳死死拽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過猛而發白,恨恨道:“若是能將這畜生射殺,便相當於斷去狼王一臂。”
衛瑾揮手將身後的雷千刑叫了過來,詢問道:“若是讓將軍出手,可否有把握能除掉這畜生?”
雷千刑舉目凝望,那盤旋的身影異常渺小,他心中暗自盤算著最後輕嘆一聲道:“若是定製一把上好的鐵胎弓,確實能有射中的可能,但命中率也不會超過一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