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和師父是從西北面一路遊歷過來,沒想到卻碰到這虍虜人南下,只能進入琅孚城內暫且躲避。對了,施主既然在城中頗有門路,不知可否幫小僧一個忙。”覺心顯然是想到了什麼,起身對商徵羽雙手合十拜下:“在進入琅孚之前,師父曾救過一名少俠,他受傷頗重,卻在醒來後的當天不知去向。”
商徵羽聞言心中好奇,莫非是哪裡行來的江湖遊俠?想要投入琅孚所在的大魏軍中為國效力?
要知道現在雲州大劫的訊息已經傳遍天下,也有不少熱血青年不遠千里前來投奔鄭屏翳,或許此人就是其中的一員。
“若真想你所說,那此人身受重傷,倒是急需藥石救治。”聽著覺心的描述商徵羽便知道這人傷的有多重,索性也是舉手之勞,商徵羽便笑問道:“此人可有什麼特徵相貌?”
“這個……那位施主約莫二十四五歲,並未有什麼出奇的特徵……對了,他的眉間好似有一道傷口,將他的眉毛切斷了,就在這。”
說著,覺心在自己臉上比劃著,頓時讓商徵羽一驚!
因為這個傷口讓商徵羽想到了一個人!
“小師父可知此人姓甚名誰!”
商徵羽身上突然凜然的氣勢嚇得覺心一驚,看商徵羽的樣子此人顯然是大有來歷!覺心不敢怠慢,但支支吾吾了半天,那個名字就在嘴邊,卻愣是說不出來。
“他是否說過自己叫暗影,或者薛無念。”商徵羽此刻的臉色已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對,就是這個名字!”
覺心的話讓商徵羽的臉色再度陰沉了下來,覺心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連連告罪。
“覺心你沒有錯,相反,我幫了我大忙了。”
商徵羽現在心思急轉,對當即離去,隨後便將其他人統統叫了過來。
段逸飛,凌飛仙,白芙蕖,楚臨虛,子棄,完顏婧。
等覺心看到這房間中滿滿當當的勢境高手,更是在其中有兩個氣息深沉、根本看不出境界的莫名男女時,就算覺心再遲鈍此刻也知道自己和師父救下的那個人肯定是有大問題。
覺心雖然不與人動武,但師父也教導過他關於武林中境界的劃分,能讓自己都看不出深淺,這二位施主的修為恐怕已經邁入那個極為高深的境界了!需要這麼多高手齊齊出動,這事情如何會簡單!
“阿彌陀佛。”
隨著一聲佛號,智聞大師從後方的房間中走了出來,他目光掃過全場,只是在段逸飛月凌飛仙身上略略停了一下。特別是段逸飛,讓智聞大師有種熟悉的感覺,卻又不知從何所起。只是智聞大師這番看起來不經意的動作,卻讓段逸飛和凌飛仙對著莫名的前輩肅然起敬!
二人比起商徵羽他們來說,對於智聞大師身上的氣韻要有更為真切的體會。對於凌飛仙來說,智聞大師身上的這種氣韻她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那就是神霄正天門如今的掌門,葉正楠!
商徵羽見幾人如臨大敵的模樣,頓時瞭然,當即將智聞大師和覺心介紹給了段逸飛幾人認識。聽聞凌飛仙和白芙蕖是神霄正天門的高徒,凌飛仙更是新一代的聖女,智聞大師眼中泛起了點點波瀾,但也僅僅是少許罷了。
面對智聞大師,就算是段逸飛也要收起原本的那副倨傲,他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行禮道:“聽聞大師在進城時救下了一人,可否告知在下幾人詳細情況,必有重謝。”
“之前你和覺心說的我也都聽到啦。”智聞看了一眼商徵羽,再偏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覺心,平平道:“那位施主確是叫薛無念,但幾位可否告知老衲詳情,否則老衲只能選擇閉口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