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老身死、錢易叛逃、皇甫煉的出現,合天道的陰謀,一切都已被凌飛仙一紙書信傳回了神霄正天門,神霄正天門上下震動。以宗門三長老席媛為首第二批共十三位長老連夜趕到了閔華。
此刻他們正借用水驪派的地方與東方家商談,具體情況不明,但商談過後的結果卻未有出乎大家的預料。
神霄正天門和東方堡決定聯合起來對合天道動手!
不過這與商徵羽沒什麼關係,此刻的他正在閔華城內的一間小酒家中暢飲,身邊只有納蘭姝。
納蘭姝今天的情緒十分低沉,連就也喝的不痛快,桌上的小菜更是沒動一點。
商徵羽也不詢問,只是陪著她喝酒。過了好一會,納蘭姝才幽幽地說道:“商大哥,爹爹要叫我回去了。”說完她還特意看了商徵羽一眼,卻見商徵羽沒什麼反應。
就在這時,一個青年男子向他們走來,身上穿著貂皮大氅,一看就是一副標準的北域打扮,周圍的行人也紛紛側目。
納蘭姝有點彆扭,不過還是向商徵羽介紹到:“這是我師兄,我爹爹的大弟子,蕭成。”
“幸會,要不?走一個?”商徵羽按例抱拳,隨後掀起個酒罈就拋了過去,被蕭成穩穩的託在掌心。
“來。”蕭成也不含糊,兩人同時開飲,須臾間兩個酒罈便空了。
納蘭姝就在邊上看著兩人一股腦的倒進肚子裡,臉上沒有波瀾不知做何想法。
兩人各自落座,從蕭成的口中商徵羽這才瞭解到事情的經過。
原來納蘭姝根本就不是奉他父親之名來中原尋求劍道,而是她私自跑出來的!納蘭姝在中原自己闖蕩了一年,若不是燕京的安王發了書信告知天下四劍之一的雪雲國國主納蘭拓,恐怕納蘭拓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女兒呢。
“你呀,竟然還是自己跑出來的?真是!”
商徵羽一時也不知道說納蘭姝什麼好,難怪她這段時間一直心神不寧,原來是被自己師兄抓住了?
蕭成對商徵羽抱拳道:“這些日子,多謝商兄替我照顧師妹,師妹頑皮,多半給你們帶來了不少麻煩,還望……”
“沒事沒事,納蘭挺好的。”商徵羽自然看出了納蘭姝眼中的不捨,說實在的連他都有些捨不得,要知道雪雲國在北域之東,從大魏的雲州出發也要橫跨小半個北域才能到達,這一走還真不知此生是否還有見面的機會。
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商徵羽太明白這個道理了。
商徵羽看著納蘭姝:“什麼時候走?”
“就在今天,馬上。”蕭成的回答非常乾脆,而且看樣子納蘭姝這次回去免不得要受一番懲處,最起碼幾年的緊閉是躲不掉了。
“納蘭,我送你一樣東西。”
商徵羽不想讓納蘭姝傷心,他從腰間解下一物,盡是他幾乎從不離身的青竹酒桶。
“送你了。”商徵羽瀟灑的將青竹酒桶拋到了納蘭姝的懷裡,“酒剛灌滿,路上正好喝!”
納蘭姝突然低下頭,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落,一下子倒讓蕭成慌了神。商徵羽倒沒覺得什麼,不過他找了半天也沒從身上找到類似手帕那樣的東西,隨即直接伸出右手在納蘭姝的兩頰上抹過,順帶捏了捏她的瓊鼻。
蕭成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卻沒有說什麼。
“納蘭,走之前你還要不要見見東方傑,畢竟……”
“不見了,我已經給他留了書信,他晚上忙完了就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