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能讓你們得逞!”
雨柔薇和納蘭姝此刻已然將三名刺客當場擊斃,騰出手來的兩人齊齊向龍面刺客奔來。
雨柔薇在龍面刺客射出寒星的同時也甩出了袖中的三角梭鏢,只聽空中爆發一陣叮叮的撞擊聲,十數枚角鏢紛紛被雨柔薇擊落,但仍有兩記寒星成了漏網之魚,雖然商徵羽勉力掃開了其中一枚,但另一枚還是命中了他的胸口,所挾罡氣入體,竟出人意料的引動了商徵羽體內留下的暗創!
蹬蹬蹬——
商徵羽倒退三步,嘴角溢血,龍面刺客頃刻間越過商徵羽,架起斗笠男子飛也似的離去,其他刺客也各自四散而逃,逃不掉的立刻服毒自盡,場中竟然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咳咳,大意了……”
商徵羽此刻已在雨柔薇的幫助下壓下體內湧動的氣血,說實話那一鏢其實對他傷害不大,但其內蘊藏的罡氣卻著實讓他吃了暗虧。
“商兄不必自責,若不是你來得及時,恐怕我們還未必能堅持得了多久。”
陸文軒立刻拿出一顆丹藥放入商徵羽口中,他是知曉商徵羽的內創有多嚴重,被白蒼天強行抽取內力,若是平常人此時能下床走動就已是不易,商徵羽還能如此有些的在街上游玩,當真是異於常人啊。
“你便是商徵羽,今日之事,本王銘記在心。”
場中說話有如此威嚴的,除了那安王還能有誰。只見他在眾侍衛的拱衛下從遠處走來,頭戴紫金冠,身披白鷺戲雲紋袍,國字臉,雙目炯炯,不怒自威,劍眉濃密,煞氣橫生,就是那右臂不太靈光,垂於身側,聽聞是年輕時拼著一腔熱血帶兵南征北戰,最後再遠征北域時被虍虜可汗一箭射中肩甲,從而落下了殘疾,壯志未酬。否則,安王怎會如此欣賞鄭屏翳,並全力助他去雲州擔任那駐守邊疆的靖平侯!
“商徵羽(雨柔薇),見過安王。”
商徵羽二人對著安王長身拜下,安王微笑間微微點頭。
此刻安王府以及京兆尹的援兵也趕來了,不過無甚大用,安王半分都沒有搭理那幾個上前試圖諂笑討好的官員,徑自走到陣亡的將是面前,表情哀傷。
“這些都是陪了我數年的老人,沒想到卻一朝西去。傳我令,著此間的撫卹按照三倍標準發放,所有人的妻兒父母,我一併贍養之。”
“謹遵王命!”
侍衛長立時達到。
“這個安王,還真是如傳聞中那般,可惜就是在壯年受了箭傷落下殘疾,要不然也不會力薦與他同有報國之志的鄭屏翳去戍衛邊疆了。”
商徵羽小聲同雨柔薇說著,卻望見納蘭姝站在一旁,不斷在自己和雨柔薇身上打量,目光閃爍。
“納蘭,好久不見。你的傷可有大礙?”
商徵羽很自然的走上前去,左手平伸,雨柔薇很是意會的將一袋泛著絲絲藥香的錦囊交到商徵羽手中。
“這是柔薇精心調製的藥粉,點燃後對運功療傷有些效果,你試試,這與你們雪雲國的常用藥法頗為不同。”
納蘭姝很自然的將錦囊收到了腰間,絲毫也不拘泥,在北域人看來,朋友之間本就不需要太多的客氣。
“如此好東西,能否也給陸某一些?”
陸文軒嘿嘿一笑走了過來,安王要體恤下屬安排善後事宜,他們這幾個人此時反倒是清閒了。
“那自然要給。”商徵羽哈哈一笑,讓雨柔薇雙手奉上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