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眾人也行了五日,途經落腳了好些懸界。
臨淵的身份,也早已經在浩瀚之中模糊不清。
因為如今的浩瀚,冒充白髮的人比比皆是。
甚至有些人刻意的模仿臨淵,只要待得日出之後,他們便裝作害怕陽光然後躲起來,等到夜晚再行動,打著白髮名號耀武揚威。
對於這些,百姓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司空見慣了。
這對於臨淵來說,也自然是最好不過。
……
第六日,終於又在天空放晴之前,尋得一處中型懸界。
四人落在一座城門外,朝著城內一家客棧行去,街道上冷冷清清,幾乎見不到什麼人影。
“夥計!來兩罈好酒!”臨淵踏進門便喊道,想要點些東西吃。
“黑衣?”正在打掃的夥計抬頭見到臨淵幾人的穿著,陡然大驚,忙連連搖手道:“莫進來!莫進來!眾位黑衣大爺,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吧!”
“哦!怎的不做黑衣的生意啊?”峰河人本就粗獷,怒吼道,聲音挺大。
“莫要大聲!莫要大聲!”這夥計驚得一時失色,忙跑過來,朝著峰河不斷搖手。同時還作著噓的手勢,儘量小聲說道:“大爺,莫要太大聲,小的求您了。”
這些反常的舉動,反而引起了臨淵的好奇。
旭展會意,掏出太上秘法,只見白光顯現,這家客棧周圍便布上了一層乳白色結界。
“你現在放心說!外頭無人能夠聽見你這客棧裡的聲音!”臨淵安慰道,說完便抬手將一張桌子拍得粉碎,聲音震耳欲聾。
“咋的了咋的了,那傢伙又來啦?”客棧樓上傳來一個聲音,一位佝僂著背的老人從樓上蹣跚著走下來。
那夥計先是怕得慌忙找地方躲避,再左顧右望之下,還是沒有動靜。於是他便悄悄放下心的站起身,攙扶著那老人走下樓。
“爹!他們說,咱們家的客棧已經完全隔絕了聲音。”夥計看著臨淵眾人,有些懼怕,也有些憧憬,尤其是眼睛掃過臨淵他們身上的黑衣之時。
“啊!真的嗎?”這老人面容憔悴,黑眼圈很沉,定然是這些日子沒有好些休息所致。
“老伯放心,我的話不假。”旭展索性直接御空飛起,身體站立在虛空,驚得老人與夥計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見旭展有如此的能力,老人與夥計相視一望,點點頭,同時跪下。
“原來是修士大人!請您一定要救我們這座懸界呀!”老人帶著哭腔,向旭展哀求道。
旭展忙單手虛空托起老人與夥計,並且道:“老伯不必如此,到底是什麼回事,還望您能夠告知我們。”
旭展飛到臨淵一旁,指著臨淵道:“這位是我們的大哥,老伯您有何顧慮,儘管告知便可,我們定當竭力相助。”
“那便好!便好!我一定知無不言!”老人顫抖著回答道,彷彿看到了救星。
“這城,怎落的如此蕭瑟?”臨淵見此,接話問道。
來時,臨淵便注意了,這座城市異常的冷清,甚至冷清得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