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破壞結界?”眾人問道。
“不錯,按照氣息來判斷,這一座懸界應當是以冰之界力所設。”
錢墨生感受著結界上的氣息,望著白言與離。
“而我們在場,正好有兩位冰之界力的大能者。”
白言連忙搖頭笑道:“不不不…離兄才是大能者,我的實力遠不如他。”
離確是笑道:“白言兄過讚了。”
“好啦好啦!你倆別互吹了!”涯婧雙手叉腰,瞥了一眼離說道:“快些著手破界!”
“遵命!涯姑娘!”
離戲謔道,不覺好笑的搖搖頭。
……
“還記得小店前的那一副聯?”
錢墨生嘬著煙桿,悠悠問道。
飲馬渡秋水
白骨亂蓬蒿
白言說出此十字,又問道:“這有何關係?”
“依古籍所說,這結界應該名曰‘秋水’。”
錢墨生沉思道。
“秋水?”
“不錯,秋水為霜寒之水。憑冰之界力的寒性,足以破之。”
錢墨生吐了一口菸圈,與幾人說道。
“那要如何做?”
“以冰之界力與秋水共鳴,達到無我之境,便能化入結界之內。”
“化入結界之內?”離好奇問道:“為何要如此?”
錢墨生答道:“秋水結界,若非沒有特殊方法,從外部幾乎無法破開。”
離點點頭,先前他已經嘗試過了。
以冰之界力想要破壞結界,結界並沒有任何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