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臨淵!”
離望著符石上四個字,心頭一顫,有一陣揪心的痛。
“哼!臨淵,你還不承認?”
涯婧雙手叉腰,嘟囔著嘴望著離。
曾經的種種湧上心頭。
離捂住胸口,久久不能自已。
……
良久,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離猛地咬了一下嘴唇。
刺痛感將離的思緒拉回,面部抽搐了一下說道:“啥?承認啥?”
“你!”
“你說這符石?”離將符石拿起,擦了擦灰塵又道:“這是一位乞丐為了抵酒債,拿這玩意兒當押給我的。”
離靈機一動回答道。
“乞丐?臨淵什麼時候成為一介乞丐了?他可是當今黑衣兵團的團長!”
涯婧聽罷,勃然大怒。
“我哪裡記得?一個長得挺俊俏,卻滿頭白髮的小夥。不過他那邋遢樣,與通緝令上的白髮可是天差地遠嘞!”離又說道:“一個渾渾噩噩的乞丐,怎麼可能是傳聞中的那個男人?”
“不可能!”
涯婧不願相信,臨淵怎麼可能變成一副乞丐樣子。
“唉!”
離索性坐下來。
“快說!你還知道什麼?”
涯婧依舊不相信,緊緊的盯著離的眼睛呵斥道。
“好吧!”
離攤攤手道。
“那是在一座小型懸界,一位白髮花衣的少年來到了我的店裡。看他打扮有些邋遢,手裡還拿著一個紫黑色的酒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