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喂喂!到了!”
鐵木旗見眾人都沉浸在曲聲中,便猛地拍了拍手。
眾人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曲終人散。
眾人與蓑衣人道別。
……
“錢掌櫃!這蓑衣人是不是叫做曲未殤?”
涯婧坐在小黑背上跟在錢墨生身後,突然問道。
“嗯….不錯,涯姑娘倒是有心了。”
錢墨生嘬了一口煙。
“看來他一個有故事的人吶。”
涯婧臉上卻是苦笑,彷彿將那浮生兩曲烙印在眉梢。
“平日裡大大咧咧,沒想到你還有如此感性的一面哈!”
小嘉摟著涯婧的脖子說道。
“好啦好啦!接下來只需調集兵馬,前往獸人部落便可。”
錢墨生拿出兵符在眾人面前揚揚手。
“對了!錢掌櫃!”鐵木旗道:“您剛剛說的黑衣分部便是那兒?怎麼沒有一個兵把守?這叫啥分部!”
錢掌櫃笑道:“黑衣分部並不是每時每刻都有人鎮守的,通常情況下只會將兵璽安在裡頭。”
“難道就不怕被人盜用?”小嘉問道:“若是有竊賊入了那密室,將那四座黑衣石像毀壞,豈不也能拿到黑衣的兵璽?”
錢墨生搖了搖頭道:“流姑娘有所不知,兵璽須與黑衣令牌一同使用,才可調兵。”
“那如果別人拿到了你們的黑衣令牌呢?”
鐵木旗問道。
“除了我們本人,無人可以使用黑衣的令牌。”錢墨生昂首道:“能取走兵符者,只有黑衣所屬的天地玄黃四級。在整個黑衣兵團之中,擁有這樣令牌的人不超過千數。”
錢墨生倒是有些得意洋洋。
“怎麼說?”
涯婧又道。
說完立馬便捂著嘴,心中抱怨自己竟然已經漸漸開始學那個人說話的語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