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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龍界,醉流霞。
一席白衣的流權與紅髮對坐而立。
全身黑氣纏繞的蘭影也坐在一旁。
蘭影依舊默然不語,仍然仿若幽靈飄忽不定,看不清面貌。
“這比瓊斯若是要取淵兒的性命,又為何不趁金老在赫利俄斯之時再召開萬界大會?”
囚龍一口烈酒入喉,提出疑惑:“難道她不清楚,淵兒最怕的應該就是皇室一脈的至強者嗎?”
流權依舊是喝茶,不論何時何地都能從腰間摸出一盞清茶,細細品味。
“她當然清楚,只是她或許沒算到一個意外。”流權比出一根手指笑道:“一個人的出現。”
“你是說。金老確實在赫利俄斯?只是從未出手?”
囚龍說完,流權若有深思地點點頭。
在赫利俄斯之上,所有修士的感知力都被壓制得死死的。
即使強如囚龍流權,也無法以感知完全探得周圍。
所以,眾人自然感知不到金老的存在。
“你說的那個人,可是?”囚龍眯著眼,忽然說道:“白若虛?”
“所有人都以為,赫利俄斯皇室的十一位上將軍是在盯著我們三個。”
流權卻是笑道:“依我觀察,這十一位上將軍一直提防的只有一個,那便是許多年都未曾在萬界大會露面的白若虛。”
“是啊!這個人已經有兩屆萬界大會都沒參加了,此次怎麼著突然前來。”
“比瓊斯也是如你想的那樣,況且你可注意了淵兒與他身邊女子比試時,他使用過什麼嗎?”
流權表情凝重,想起了白若虛掏出灰色赫令的那一情景。
原本的臨技•寒邪應是三道劍氣。
可是待得白若虛掏出赫令後。
下一瞬,劍氣只餘下兩道。
囚龍也面色凝重:“流權兄請直說,那莫非是十六臨級赫令之一?”
“囚龍兄不是從來都不關心赫令之事嗎,竟然也聽說過浩瀚十六支臨級赫令?”流權調侃道:“你那囚龍界的萬界令,也屬於赫令呢!”
囚龍從來自恃實力,就算在外界尋得赫令也會讓弟兄們去高價賣掉。
對於這東西,囚龍從來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