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儷擦乾眼角淚水,頓時喜笑顏開。
“水儷,暫且莫與我太親近,免得你父親他們惹禍上身。”
臨淵這才想到此,忘了先前那般衝動。
周遭無數人盯著臨淵與水儷,議論紛紛。
“這不是和之懸界的公主嗎?怎麼跟白髮攪和在一起。”
“看上去,好像還是舊交。”
“定然是在那數月之前血獄剎中相識,沒想到這姑娘與白髮還有染。”
“這和之懸界,如今有白髮這層關係,恐怕也不好惹了。”
“你沒聽說嗎?現在和之懸界清一色的黑衣!”
一些懸界的界主暗自嘀咕,對和之懸界也生了忌憚之心。
……
“晚輩臨淵,參見邢單前輩,見過井上叔父!”
臨淵帶著水儷走到井上雄身旁,躬身道。
“白髮大哥!”
水儷嬌嗔一聲,有些不滿臨淵只對邢單用敬詞。
井上雄倒是豪爽,哈哈笑道:“老夫最喜與青年才俊結交,水儷不可無禮。”
如此一說,周遭人更加確信了心中所想。
和之懸界果然與黑衣有不小的關係。
水儷撅起嘴:“好了好了!爹!你們先進去吧!”
“不可!水儷你先與叔父以及邢單前輩進去,萬萬不可與我同行。”臨淵笑道:“待明日我定然會再與你們相見,並有要事與邢前輩一同商討。”
“那.....那好吧,臨淵大哥你一定要來見我呀!”
水儷依依不捨狀。
兩人又寒暄了一小會兒,最後才分開,並約定明日再見。
水儷能見到臨淵,本萬分不願離開。
可大是大非之下,水儷亦能分辨孰輕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