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臨淵推開門。
灰塵撲撲,門簷上落下不少碎屑。
“大哥,這裡頭真有人嗎?”
峰河當先便走了進去。
裡頭空無一物,只留下一地未開封的酒罈子,與一張被壓在桌腳的一張黃紙。
酒罈裡傳來尋尋酒香,令得峰河不停吞口水。
拾起白紙以臨力覆蓋,其上的字跡便顯現出來:
白髮!等太城再也容不得我們,我們已離去,特此備好百壇黑浮酒與你,勿憂。
臨淵欣慰道:“他們果然也是原黑衣所屬。”
當臨力與紙條產生共鳴之時,臨淵便確定了這個答案。
眾人草草收拾了一番,旭展以儲物的法器將這些酒罈子全部收下。
出了酒家,眾人往那座古城堡底下行去。
畢竟那裡才是重中之重。
所有界主來此,都是要進入那城堡內。
…………
等太城中心位置,一行四人。
為首者身著寬鬆大衣,腰間別著一把武士刀,鼻子下一小撮鬍鬚,嘴角一道兩寸長刀疤。
身旁兩位男子,皆是光頭。
一位年紀不過二十左右,相貌剛毅,五官端正。
另一位八字鬍,下巴上一撮白絮,約莫五十多歲。
三人身後還跟著一位姑娘。
姑娘一席白裙,肌膚嬌嫩可人,宛若天仙。
此行四人,正是井上雄與水儷父女,以及邢單與邢戰父子。
邢戰一臉嚴肅,似乎犯了什麼錯,低著頭面色不悅。
“好了好了!邢戰大哥!加藤那事也怪不得你!”
水儷的聲音依舊清甜可人,安慰邢戰說道。
“原來白髮兄已經去過和之懸界找我們。”
邢戰重重嘆口氣說道,光頭蹭亮。
“山野拓將軍書信說,白髮大哥他們也會來赫利俄斯,到時候我們又能相見了。”水儷安慰道,提到白髮兩字時,明顯面色有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