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找了家客棧,開了三間客房安頓好。
掌櫃的顯然也認識臨淵的一身行頭,把臨淵當貴賓招待。
“雖然他倆是辦了一件好事,就是怕被心懷不軌的人壞了名聲。”臨淵不禁擔心起來。
先前那黑衣十五士,便是一個例子。
這個懸界的百姓都敬重黑衣,那若是有心術不正的人身著黑衣前來,其實也不算什麼好事。
“夥計!”臨淵在樓上叫道,一名小二進了門。
給幾顆金石,隨便一打聽,這夥計與先前酒樓的夥計說得竟如出一轍。
由於先前只在浩瀚行了兩個時辰,此時依舊是夜晚。
……
一道黑影掠過房頂,臨淵化作黑氣在街道中游蕩。
街上是各類人的喧囂聲,孩童嘴裡也是不斷喊著不久前編的蹩腳童謠,大意是讚賞黑衣的事蹟。
臨淵首先來到城主府。
城主府十天前還是一片廢墟,此時竟然已經重建,且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毀壞的痕跡。
臨淵站在城主府樓頂,無人能夠發覺。
城主府內中央還是那七彩斕麋鹿躺著,府上並沒有別的人。
“堂堂的城主,如今倒像一隻寵物,唉。”臨淵起身欲走,忽覺房間有異動。
七彩斕麋鹿站起,雙目呆滯無神,朝著西面的窗戶走去。
待得走到邊上,仰頭嗷鳴,聲音不大,卻被臨淵看在眼裡。
感知覆蓋,在這漆黑的夜裡,臨淵感知直接籠罩了整個懸界。
“嗷嗚!”
“嘶!”
“噢!”
“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