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熊又開始不停叫喚,還不停的用肉掌撓涯婧的手心。
涯婧只好再次眼巴巴的看著臨淵:“臨淵!”嗔怒道:“小黑它餓了。”
說完又轉頭望向流權,流權拗不過涯婧的軟磨硬泡,只好道:“外出,往南走二十里,有一條河流。臨淵!你帶小白熊過去,只能讓它自己捕食,但是你得照看好它的周全,不得有任何閃失。”
涯婧朝著臨淵比了一個大拇指,挑了一下眉頭:“謝謝!”
涯婧將小白熊交到臨淵手裡,臨淵無奈接過,眨眼便化作黑風消失於原地。
流權見臨淵已經離開,咳嗽兩聲,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咳咳!”流權端起茶,清了清嗓子。
“怎麼了,爹不舒服?”小嘉見流權總是咳咳幾聲,便說道。
“這個,婧兒呀!”流權朝著小嘉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說話。
“怎麼了?流權叔叔。”涯婧抬起頭望向流權,將口中的食物咀嚼三兩下便吞入腹中,嘴角還沾有湯水飯粒。
“你對臨淵,有什麼?”流權似是覺得有些尷尬:“是什麼關係啊?”
涯婧雙眼飄忽:“朋友啊!”說完,涯婧似是又認真思考了一下:“或者,兄弟吧,他是我小弟。哈哈哈哈!”
說完,涯婧不禁嘻嘻笑了起來。
“那就沒一點兒那種意思?”流權望著涯婧的眼睛,希望能看出她眼裡的羞澀或是閃躲。
涯婧卻根本並沒有怎麼在意,又想了想說道:“哪種?只是感覺臨淵對我挺好的。”
小嘉卻一直低著頭,明顯情緒有些不對。
“哦!那就好!那就好!”流權小嘬一口,朝著小嘉微笑。
“若是臨淵明日就要離開,你會跟他同去嗎?”流權再次發問。
“啊?明天就要走嗎?”一剎那,涯婧內心百感交集。
流權點點頭:“你也知道,黑衣之事,事關重大,他怎能一直呆在喚谷。”
涯婧的神色已經消了笑意,一時間,這數十日來的陪伴湧上心頭。
從冰河將臨淵救下,廢好大力氣將他揹回符文之地。臨淵昏迷的日子裡,涯婧悉心照料,在爺爺的幫助下,臨淵甦醒過來……
多少日子的種種事情,一時間湧上心頭。
“可惜,我幫不了他什麼。”涯婧落寞的說道:“流權叔叔,我應該會留在喚谷吧。”
“也好,與小嘉做伴,小嘉也不會一個人太寂寞。”流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