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極北之地。
此時的極北之地,卻被一龐然大物所覆蓋。一隻巨大的龜形蒼獸,懸浮在其上空。
僅僅是一隻龜足就比極北之地要大了一圈,其龜背上覆蓋著藍色銘文,一條一條的紋路蔓延向四周,同時伴隨著陣陣雷光。
玄武的頭探出,兩隻眼睛就與符文之地大小相仿。只見其張開大嘴,吐出人言:“怠惰,你小子又叫我來是為何事?”
虎翼公爵乘著巨龜,從雲層中浮上來,巨龜遇到了玄武,十分親暱的靠近,在玄武的足邊蹭了蹭。
“玄武大人!在下遇到麻煩,需要藉助您的力量。”虎翼公爵對其十分恭敬,直接單膝跪地,朝著玄武拜去。
“本座唯一的兒子都被你召過去了,難不成還有連你都無法解決的物件?”玄武神思瞬間覆蓋了整個極北之地,隨後道:“難道是‘臨’級的敵人?”
虎翼公爵有些無奈,將衣袖攤開,斷手的傷口已經被他封住,只留下金色的結痂痕跡。
“能夠將你傷至此,也難怪。只是在本座的感知之下,並未在這座小小的懸界發現有這樣的人。”玄武似乎對虎翼斷臂漠不關心,並沒有硬要為其報仇的意思。
“什麼?”虎翼公爵大驚,蒼獸的感知本就比人類敏銳,尤其是聖獸,更是對氣息的把握精準無誤。
“從虛空深淵擾我安睡,恐怕不只是為了見本座一面吧?”玄武的話音又提高了幾分,此舉驚得虎翼公爵一陣後怕。
“不可能!難道他是怕您,所以逃走了?”虎翼公爵明顯記得那白髮青年應該跟在他身後,可是此時轉身便不見了蹤影。
話畢,虎翼公爵便朝著下方而去,環顧四周,著實沒見到白髮。
“怎麼!不敢出來了?”虎翼公爵聲響直接穿透雲層,朝著下方而去。
“浩瀚一戰,你如此大動干戈,只是喚來了一隻大一點的王八!”臨淵的聲音從側方出現,他僅僅是召出了一隻獨角馬,坐在馬背上,笑著望向玄武與虎翼公爵。
玄武見到來人,神識便覆蓋而去,卻依舊無法窺探其實力幾何。不禁發出咦的一聲,以表疑惑。
“小子!你竟敢對玄武大人不敬?”虎翼公爵見臨淵稱玄武為王八,不禁憤然道。
玄武也眯眼,望著這螻蟻般大小的人類,竟然有一絲危機感從心底升起。
而這樣的感覺,在它身上,已經好些年沒有過了。
“人類,你是何人?”玄武沒有著急動手,虎翼公爵自然也命令不了它。
臨淵坐在獨角馬背上,黑袍隨著氣流自擺。
玄武望著他穿著的黑袍,閉目冥思。
“看來,你也認識曾經那個人!”臨淵冷笑一聲,身形卻已經騰起,傲然站立於虛空。
玄武面露驚色,不敢上前。
“黑……黑衣?”玄武忽地似乎恍然大悟,聲音中滿是不敢相信,竟然還驚叫起來:“不可能!你不是黑衣,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臨淵嘴角上揚,露出邪魅一笑。
而這一個表情,看在玄武以及虎翼公爵眼中,卻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