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淵從冰床上醒來,走出窯洞。
浩瀚的白晝與夜晚對半,各六個時辰。
每當日出之時,臨淵都會藏在窯洞內,只有臨近黃昏之後才會走出。
深夜,漫天星河,點綴著夜空,無數的懸界反射出月蝕的光輝,即使在極北之地也能夠清晰可見。
臨淵的體內依舊一片混沌,但是好歹有一口氣吊著,暫時性命無憂。
臨淵站在窯洞口,望向遠方。心中無比感慨,不禁尤為的擔心師父的安危。
今日正好月中,空中圓月使得臨淵格外的想念師父。
“嗯?”臨淵突覺有一股吸引力,從符石處傳來。
臨淵不自覺的朝著中央巨大的符石走去。
在月光之下,符石竟然閃爍出點點黑光,一圈黑色氣流從其四周溢位,臨淵頓時感到無比舒適,力量感再次逐漸湧向全身。
莫非這符石與次元界有關係?臨淵心中暗道。
“臨淵!”長老殿傳來一個聲音,是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黑髮寸頭,馬臉,嘴角有一道疤,穿著一席老色布衣。
此人叫作烏修,乃是長老殿內最年輕的長老之一。此時發覺有異動,便前來。
“烏修大叔。”臨淵笑道,同時也在感受著全身又逐漸開始湧動的力量。
“祖石竟然能與你產生共鳴,真沒想到啊。”烏修見臨淵全身黑氣翻湧,眼裡充滿驚詫。
“祖石嗎?”臨淵望著面前巨大的符石,也是第一次從他人口中知道,這便是祖石。
想來它屹立在這符文之地也有許久了。
“烏修大叔,這祖石是從哪兒來的。”臨淵問道。
“這恐怕只有歷代逸烊族的族長才知道。”烏修攤攤手繼續道:“若是祖石能夠激發你的界力,你今日正好可以試試。”
臨淵意會,盤膝而坐,祖石不斷溢位一絲絲黑氣。臨淵也來者不拒,將其全部吸納入體。
半柱香時間過後,臨淵體內已經黑氣飽滿,他內臟微震,使冰塊碎化,轉而化作血水消融。
黑氣趁著此時,直接將五臟六腑包裹,不斷的修復已經破爛不堪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