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體積太過龐大,因此在荒漠之中比較顯眼。
尤其是因為暮獸的雙眼都擁有夜視能力,小黑想要瞞過它們,幾乎難以做到。
而白髮似乎毫無躲藏之意,命小黑無需有絲毫忌憚,朝著墓塚前進便是。
水儷雖貴為公主,但卻絲毫沒有一點公主的架子。
與手下人不時開開玩笑,只是有時候望向白髮的眼神,卻顯得些許怪異。
“怎麼一直望著我?”白髮見到水儷在打量自己,便冷聲問道。
水儷的容顏本就絕美,再受這白髮一問,臉頰瞬間羞紅,嬌羞欲滴的樣子格外的令人一陣心悸。
“我覺得你很奇怪,年紀輕輕,就滿頭白髮。”
水儷俏皮說道,昨晚見識了白髮的實力,此時的他自然不太擔心安全問題。
以參加血獄剎那些年輕修士的實力,恐怕在這白髮青年手中過不了三招。
白髮擠出一絲苦笑,隨後又取下腰間酒葫蘆再次灌下,沒有回答。
“對不起呀,是我口無遮攔。”
水儷見白髮默然不語,一個人仰天喝著悶酒,便覺得或許是觸及到了白髮的舊事。
白髮良久不回應,水儷再次問道:“你應該有名字吧,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
白髮依舊不語,水儷只好悻悻的坐到邢戰身旁。
邢戰也似乎突然想起,便問道:“水儷公主,七皇子呢?昨夜應該沒有他在場。”
水儷思考了一番,便說道:“後來可能是因為脫離了戮的控制範圍,七皇子座下的水晶毒蠍竟然偷襲他,此時可能已經在暮獸的肚中了。”
“一方主宰在區域內都有絕對的控制權,昨晚那些暮獸也定然是由你們說的戮所控制,否則它們根本就不敢靠近我。”
白髮一席話,顯得十分的理所應當,在場自然也沒有人會懷疑白髮所說。
“所以,是戮下令殺了七皇子?”
水儷見到邢戰依舊在凝神思考,隨後又點點頭,恍然大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些自稱神之後裔的赫利俄斯一族,如果是死在次元界,那倒不是什麼壞事。”
邢戰道:“暮獸與赫利俄斯一族從來都不和,這七皇子與戮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水儷點點頭,那個曾經試圖羞辱她的七皇子死在她的面前,她自然是開心極了。
眾人又稍作休息,反正是呆在小黑頭頂,又有白髮在一旁,眾人十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