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比起你爸自殺的真相,她更想保護這個秘密裡隱藏著的那個人。”程詡猜測著,“不過我們在這裡猜是猜不到什麼正確答案的!趕緊把日記找出來才是正經!文萱這些天一直住在這裡,就中間去過C城蘇董事長家裡。她不可能把日記本留在C城,只要她今天沒隨身攜帶,現在日記本就一定在你家!這就是我為什麼讓你把她支出去,而不是把你叫出去的原因。”
“隨身攜帶應該不可能。她今天背那個包,連她手機都塞不下,別說是日記本了!”景溫言回憶了一下今日蘇文萱的裝扮。
“那日記就一定在你家了!我們也別在這說沒用的了,趕緊找才是正理!”程詡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挽起袖子準黑好好翻找一番。
“就找書房就可以了!這裡是我家,除了她正住著的書房,其他地方我去的次數比她多。如果不想讓我看見,不可能藏在書房以外的其他地方!”景溫言說著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好啊!那別乾等著了,去找吧!”程詡說著就往書房那邊去,剛邁出兩步就停下了腳步,回身看了一眼正坐在地上玩的兩個孩子,“那個……咱倆不能去書房找東西留這兩個孩子自己在這兒玩啊!”
“那簡單啊!你在這坐著,我自己去找啊!”景溫言笑著說。
“這樣太沒效率了!一會兒她們可就回來了,我們時間有限,要講求效率!這樣,帶著他們一起去!”程詡走上前抱起念安就走!正玩的開心的念安自然是百般反抗。
“看你程詡叔叔,如此簡單粗暴!來吧,念唯,我們也走吧!”景溫言說著隨手把念唯擺出來的幾件玩具扔回玩具箱裡。一手抱著念唯一手提著玩具箱去了書房。
景溫言和程詡幾乎把書房翻了個底朝天,連蘇文萱放在床頭的抱枕都被景溫言拆了抱枕套捏了裡面的棉花,卻還是一無所獲。
“現在就只剩下……那個!”程詡說著指了指地上蘇文萱的行李箱,“怎麼辦?”
“怎麼辦?開啟看看啊!”景溫言聳了聳肩。
“不……不好吧!”程詡猶豫了一下說。
“你都要把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都翻遍了,現在覺得不好了?”景溫言涼涼地說。
“不是,就算要開啟看看,你也得打得開啊!這箱子一看就是用密碼上了鎖的啊!”程詡攤了攤手。
景溫言輕笑了一聲,走上前直接轉動密碼鎖開啟了箱子!面對程詡驚訝的目光,景溫言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可驚訝的!這箱子是文萱上大學那年我送她的,密碼也是我設的。”開啟箱子的一瞬,一個皮製封皮的厚重日記本映入眼簾,景溫言拿出那個本子問程詡,“是這個嗎?”
“沒錯,就是這個!文萱還真能藏!她是不是都忘了你是知道她行李箱密碼的了!”
“可能吧!”景溫言淡淡地說。手中捧著那本年代已久的日記,景溫言覺得它無比沉重!他閉上眼睛,將日記本按在了自己的胸前!這一本日記是他的父親在這世上留下的最後的東西。
“好了!別在這懷舊了,趕緊看看寫了什麼吧!”程詡打斷了正冥思的程詡。
“嗯,出去看。”於是那兩個人又不顧孩子們的抗議強行讓他們轉移了陣地。
看過了日記的內容,景溫言輕笑了一聲,笑容裡似乎含著幾分苦澀又含著幾分嘲諷。雙手緊緊握著日記本,景溫言閉上眼睛,近乎絕望地嘆了一口氣。從他知道蘇文萱藏起這個本子開始,他最擔心的一件事情發生了!
“你好像……不是很驚訝。”同樣看過了日記內容的程詡打量著景溫言的反應淡淡地說。
“猜到了,卻一直希望自己猜的是錯的!你覺得,能讓文萱不惜隱藏自己的生身父親自殺的真相也要拼命袒護的人除了她還會有誰?”景溫言頹然地靠在沙發上。
“那你打算怎麼辦?”程詡輕聲問,他知道,景溫言在顧巧容身邊生活了許多年,就算早前因為顧巧容和景弘文之間關係的事情生了芥蒂,在景溫言心中,顧巧容始終是與眾不同的!
“我……不知道!”景溫言緩慢響起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令人聽了心疼。
彼時的景溫言並沒有想到,在翻開這本日記的同時,開啟的是潘多拉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