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確是見了楚意澤。”顧巧容深吸了了一口氣說。“我見一個老同學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吧!
“老同學?”小野輕笑著重複了這三個字,“巧容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和這位老同學感情多深厚呢!可是我沒記錯的話,對於這位老同學,你一向都是避之不及的!這次見他是為了什麼呢?”
“我……我……”顧巧容想不出什麼藉口,只好輕聲嘆了一口氣。
“算了,我對你為什麼見他不是很感興趣,我之所以追到S城來找你呢,是因為我這兩天還聽說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迫不及待地想來和你分享一下。”小野故意拖長了迫不及待幾個字的音調,語氣有些耐人尋味。“你那個寶貝侄子景溫言似乎遠沒有你想象得那麼聽話,他已經和葉唯安登記結婚了,你知道嗎?”
顧巧容垂下了眼眸,無奈地嘆了一聲,她早知道,這件事一定小野知道,早晚而已。
“看樣子你是知道了!所以你這個時候來找楚意澤是什麼意思,告訴他攤上了殺身之禍,讓他趕緊跑路?”小野唇邊噙著笑,這聲質問卻是十分扣人心絃!
“小野,你能不能……”顧巧容一開口,話才剛說出口就被小野打斷。
“能不能什麼?能不能放過楚意澤?”小野冷笑了一聲,“放過他之後呢?等著他把你當年做的那些醜事都告訴景溫言,然後你身敗名裂,我也跟著損失?我在中國的生意,可是都和你連著關係呢!”
“意澤答應我了,他一定不會把那些事情告訴溫言,所以……”顧巧容急切地說著,希望小野能放棄那個可怕的念頭。
“他答應你了?所以你就信他?”小野不屑地冷哼,“顧巧容,你不要逗我了,不要告訴我你這麼幼稚,還去談什麼信任!你不會還想告訴我什麼楚意澤重諾,不是會出爾反爾的人吧!那你說當年他和葉琳那一紙婚書算不算承諾,他不還是離婚了?”
“意澤和葉琳只不過是性格不合……”顧巧容繼續反駁著。
“性格不合?當初又怎麼會結婚?因為他變了!人都是會變的,他今日可以為你保守秘密,不代表他來日還會為你保守秘密。你願意冒著變成第二個景弘文的風險賭楚意澤守諾,我可不想陪你玩!”小野隨意地拉過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向內撣了撣菸灰。
“可是……小野,那是一條人命!意澤是我的老同學,當年也是他選擇了放我一馬,如今我……我不能去傷害他!”顧巧容說著別過了頭。
小野拍了拍手,“好感人啊,真是感人的同學情誼啊!你就不想想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景溫言會作何感想,他尊敬的父親居然和他親愛的小姨媽……想想就精彩!”小野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想象那畫面,“還有你老公,你覺得像蘇之謙這種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會怎麼對待給他戴了二十幾年綠帽子的人?”
“夠了,不要再說了!”顧巧容厲聲打斷了小野。
“你要是真那麼偉大為了老同學這些後果都不怕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現在就讓你身敗名裂個徹底,我呢也算是儘早止損。”小野起身走到顧巧容身邊輕聲說,越是這種低語越能讓人的恐懼膨脹!
“不可以!”顧巧容的聲音有些尖利。
“不願意?那就別攔著我做事!”小野冷冷地說:“兩年前我就給過你機會了,我說了只要景溫言和葉唯安分手,楚意澤和景溫言變成毫不相干的人,甚至是仇人,楚意澤自然不會多管閒事,即使他管了這個閒事,景溫言也未必會信。但是……你沒做到啊!所以現在,楚意澤必須死!”
“你……你就不怕遭報應嗎?”顧巧容聲音發顫地問。
“報應?”小野挑了挑眉,“我和加彌是聯姻,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夫妻本是一體,我們也是很好地合作伙伴,她是山口組大小姐,手下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其中不少事情都是我們一起做的!我們手下的人命也不多這一條了!而且說起報應,你二十年前做那些事的時候怎麼就沒怕報應呢?顧巧容,你覺得當年我進軍中國市場的時候為什麼有那麼多合作伙伴可以選我卻偏偏選你嗎?我看中的就是你的那種狠,關鍵時刻連自己的情人都敢下手的那種狠!”
顧巧容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沒有再說什麼。小野輕輕拍了拍顧巧容的肩膀,“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你就好好休息!作為你的合作伙伴,我自然會替你處理好一切的!”小野說完,將雪茄的菸蒂熄滅在菸灰缸中,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