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向後退了退,不滿地控訴著,“你一直盯著我幹嘛?”
“喜歡你啊!”景溫言笑著說。
葉唯安翻了個白眼,沒有去理會景溫言這一大早的甜言蜜語,伸手揉搓著身上有些痠疼的地方……等等!為什麼是光滑一片?她……她的睡衣呢?猛地想起來……睡衣被剝了!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完整地想起,葉唯安悲憤地拉過被子蓋過頭上!她都幹了什麼啊!不用活啦!
景溫言輕笑,這姑娘貌似是害羞了,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問:“不餓嗎?”
葉唯安聞言伸手撫上了肚子,他這麼一說……確實是餓了!“餓!”她委屈地嘟起嘴。
景溫言笑了起來,他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去做早餐,你趕緊起來洗漱。吃完早飯,我帶你出去玩。”
於是葉唯安只好從被窩裡爬起來乖乖去刷牙洗臉。吃過了早飯,景溫言去洗了碗,葉唯安則進屋化妝,準備出門。
景溫言洗完了碗就坐在葉唯安書桌後面的榻榻米上玩著手機。一直到他的朋友圈都刷了三遍,葉唯安還是坐在鏡子前面鼓搗。景溫言有些無奈地問:“唯安,還沒好嗎?你不是一向號稱可以在十五分鐘內解決化妝的嗎?今天怎麼這麼久?”
沒想到他不問還好,一問葉唯安反而嗔怒道:“怪我咯!要不是你昨晚……我至於現在還在用粉底液抹脖子嗎?”她指著自己鎖骨上的粉痕悲憤地控訴著。
景溫言不禁失笑,“沒事,日本人開放著呢,你就這樣出門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不要!”葉唯安直接駁回,“反正你就等著吧!”真是的,她還要不要見人了啊!
“對了,筱箜朧早上給你打電話了。說她的快遞快到了,讓你幫她收一下。”景溫言總算沒有忘記筱箜朧一大早打來電話的囑託。
“哦。筱筱有快遞!等下,筱筱給我打電話了?你接的?你……你怎麼跟她說的?”
“我就說,唯安在睡覺,有什麼事情就和我說或者等會兒再打電話也行!”景溫言擺弄著手機實話實說!
“景!溫!言!”葉唯安怒道,說話間一個抱枕就飛向了景溫言!這不明擺著就是告訴筱箜朧他們睡在一起嗎……啊!她不要見人了!
景溫言伸手敏捷地接住了向他襲來的抱枕,笑道:“唯安,我不是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女孩子不可以太暴力的嗎?”
葉唯安嘟著嘴轉過身,十分悲憤地繼續化妝,心中盤算著今天一定要拿著景溫言的錢包好好消費一番算是教訓他。所以,該替景溫言的錢包默哀嗎?
“對了!”葉唯安想起來昨晚的話題似乎還沒有結束,“你說簡碧瑤給你……”葉唯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下藥那兩個字,“之後呢,她怎麼樣了?”
景溫言頓了一下,淡淡地說:“沒怎麼樣!我們又沒有真的發生什麼,我就沒有聲張這件事情!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傳出去我也挺沒面子的。”
“也是。”葉唯安聳了聳肩,輕蔑地笑了一聲,“不過本來我還想著這個女人能自作自受地落個開除學籍的處分什麼的,算是便宜她了!”葉唯安向來很溫柔,但是這僅限於她對自己身邊親近的人以及普通人。對於她厭惡的人,她向來沒有懷揣那麼大的善意。
“她下場也夠慘了。”景溫言依舊淡淡的,“你是沒聽到學校裡的人現在怎麼說她!”
“活該。”聽了景溫言的話,葉唯安只說了這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