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老闆,做你的助理可真是清閒,連來火車站接個人都是老闆親力親為。”顧巧容看到小野親自開車來接她,打趣說。
小野輕笑一聲,“若是別人,我一定不會親自來接。但是顧老闆不一樣,我們可是關係密切的合作伙伴,用你們重要的話說,那就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所以,我當然有很多重要的細節要親自跟你商討。”
顧巧容聽著小野似是話裡有話,轉身對身後提著行李的助理說:“你打車先走吧!我和小野老闆有話要說。”
“好的。”助理聽話地點了點頭,提著行李去路邊打車。
顧巧容獨自坐進了小野車子的副駕駛,關嚴了車門。“小野,你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巧容,你這次倒是夠坦然啊!你馬上就要常駐D城,身邊埋著楚意澤這顆大*,你夜裡睡得安穩嗎?”小野語氣戲謔地問。
顧巧容頓了頓,眉眼間染了幾分陰翳,她低頭沉默了半晌,淡淡地說:“意澤已經答應我了,不會把當年的事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溫言。”
小野不屑地哼了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巧容,你是三歲孩子嗎?居然相信人心。就算你抱著賭輸就認栽的心理傻傻地相信他,你也考慮考慮我和你綁在一起的那些股票好不好?我可不想陪你栽啊!”
“那……那你說怎麼辦?”顧巧容有些不耐煩。
小野點了一支雪茄,直面顧巧容吐出了一團煙霧,嗆得顧巧容不禁咳嗽了兩聲。他直視著顧巧容,目光深邃卻隱隱透著寒光。“你應該知道,什麼樣的人永遠不會洩露秘密吧!”他的聲音不大,語調中卻包含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讓人聞之便如同墜入寒潭。
顧巧容當即理解了小野的意思,急促地說:“不行!”顧巧容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小野,望向小野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驚諤,“難不成在你們日本你那位山口組大小姐的夫人有殺人不犯法的特權嗎?你怎麼能有這麼可怕的想法?”
“可怕嗎?”小野輕笑了一聲,“果然人年紀一大就容易心軟。二十年前,你不是連自己的情人都……”
“別說了!”顧巧容尖聲打斷了小野的話,因為情緒激動,整個人都在顫抖!“小野,別說了!我是不會那樣做的。意澤現在已經不是記者了,他不會多管閒事把這件事捅出去。我只怕……怕溫言知道這件事情。那孩子若是知道了,一定會瘋掉的!屆時,事情可就真的藏不住了!”
“那你覺得,楚意澤作為岳父,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他未來的女婿呢?”小野靠近了顧巧容幾分,周身的氣場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顧巧容因為害怕,顫抖得更厲害了,良久,她聲音發顫地低聲呢喃,“讓溫言和葉唯安分手……對!只要他們分手就安全了!”
小野退回了原處,沒有反駁顧巧容,“現階段可以認為只要他們分手,就安全了!可是……你有辦法讓他們分手嗎?”
“會的!葉唯安遠在日本,年輕人的感情本來就不穩定,他們又這樣天各一方的,一定要不了多久就會……”顧巧容一邊說還一邊點了點頭,似乎這樣就能夠讓自己的話更具有說服力。
“是嗎?”小野冷笑了一聲,將自己的手機甩給顧巧容,“那你看看這是什麼!好好看看。知道這就是今年二月份,我出差回來的時候,在機場碰巧看到的。”
顧巧容接過手機,螢幕上赫然是葉唯安和景溫言牽手的畫面,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總是具有超強的感染力,就只是看照片都彷彿能感受到那一刻兩個人的開心。這樣的兩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分手!
顧巧容生氣地放下手機,“他明明告訴我過年晚回家是因為學校派他去出差,居然是為了等她回國!這孩子現在在我面前連句實話都沒有了!小野,我……”顧巧容有些為難。
二十年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到今天仍舊噩夢纏身,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再雙手染血了!
小野搖了搖頭,“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還好,我比較有先見之明,還替你調查了一點其他有意思的事情。”
“其他有意思的事情?”顧巧容不明所以地望著小野問。
小野從副駕駛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疊資料,將最上面的照片遞給顧巧容,“這個女孩叫簡碧瑤,是景溫言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