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第七天,葉唯安半躺在沙發上,抱著ipad百無聊賴。她已經六天沒有見過景溫言了!明明之前也沒有每天都見面,可是確認了關係之後忽然就變得異常想念,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能見到!
一想到他們好不容易跨越了前塵往事,看淡了流言蜚語走到了一起,可是兩個月後她就要搭著飛的飛霓虹,然後開始漫長的遠距離戀愛長跑,葉唯安就覺得有些鬱悶!
看到葉琳從角落裡拿出行李箱,風風火火地開始收拾行李,葉唯安詫異地問:“媽媽,你去哪啊?”
“去普陀山!”葉琳並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一邊裝著衣服一邊說。
“普陀山?”葉唯安感覺這個地方聽起來有些耳熟,像是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她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想起了這是信佛的葉琳多次提過的觀世音菩薩的道場。“怎麼突然就去普陀山了?”
“出家去!”葉琳語氣不變,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葉唯安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了/一臉委屈地問:“出家?媽媽,你不要我了呀!”
葉琳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身來,衝著葉唯安翻了個白眼,“我之前聽人說現在你們這些小姑娘一談起戀愛智商就基本為零,我還不信。現在看看還真是這樣,我這明顯是逗你呢你看不出來?”
“媽媽!”葉唯安扁了扁嘴,撒著嬌說:“你逗人能不能別這麼一本正經啊!那你到底去普陀山幹嘛啊?”
“有個法會,我去一個星期就回來了。你自己在這邊好好玩,要是實在無聊呢,可以去S城看看你爸,你和景溫言的事情,還沒告訴你爸吧!”
“啊?”說起這一茬,葉唯安像是一個蔫了的蘿蔔一樣低下了頭,“媽媽,你說……我爸他會不會不同意啊!”
“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爸!”葉琳聳了聳肩,“我說,你在我面前不是挺能耐的嘛,說的頭頭是道的,怎麼到你爸那就慫了?”
葉唯安笑了笑,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葉琳,撒嬌說:“那不是面對你比較有把握嘛!我知道媽媽這麼好,肯定不會反對我的決定的嘛!”
“少在這兒給我唱高調。”葉琳笑著說:“我明早的飛機,現在得趕緊收拾東西了!”
第二天,葉琳走得很早,葉唯安睡醒的時候,家裡已經空無一人。一想到未來一個星期,她都將如此這般獨守空房,葉唯安就有些孤單寂寞冷!然而這種小情緒還未來得及蔓延開來,就被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葉唯安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那張俊顏,唇邊當即染了笑意,心底都快開出了花。
“喂,溫言哥哥。”葉唯安興奮地叫著。
“你是不是剛起床?”景溫言坐在車子的駕駛位上,透過車子的前擋風玻璃望著面前葉唯安家的大樓,淺笑著問。
葉唯安撓了撓頭,望著客廳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有些尷尬地乾笑了兩聲。內心默默地地鬱悶著:談戀愛沒幾天就被發現了睡懶覺的惡習可怎麼辦?“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你家樓下,兩分鐘前看到你拉開了臥室的窗簾。”景溫言向後靠了靠,心情十分美好,最喜歡看她這副不知所措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啊?你在我家樓下?”葉唯安慌忙跑到陽臺上,果然看到景溫言的車子正停在樓下,“那你等等我,我換個衣服化個妝就下去找你。”
“不急!”景溫言磁性的聲音裡隱著幾分笑意,“順便收拾了行李再下來吧!”
“行李?”葉唯安再次被景溫言驚到,小聲咕噥著:“怎麼?你要帶我去私奔?”話說出口,葉唯安才驚覺自己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了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難道真的如葉琳所說,她現在智商下降了?
“咳咳。”景溫言輕咳了兩聲,聲音裡難掩笑意,與剛剛的淺笑不同,此時他的笑讓葉唯安更加面紅耳赤!然而讓葉唯安更加意想不到的是,景溫言接下來居然說:“安醬,你這個思想不對!名分很重要,私奔什麼的,要不得!”
葉唯安尷尬地扶額,“還不是你突然說要我帶什麼行李我才會想歪?你要我帶行李到底要幹嘛啊?”嗔怒的語氣完全是一副小女生的嬌態!
“這個……你等下下來不就知道了?不要讓我等太久哦!”景溫言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