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旅老闆給我聯絡的車子是一輛別克GL8,我跟司機對視了一秒,心裡“咯噔”一下,雖然在青旅也見過不少型別的人,但人常說相由心生,這傢伙長得就不像善茬,心想該不會遇上黑社會了吧?
他臉上有一道5cm左右的縫針刀疤,左眼帶著近視鏡片,右眼帶著墨鏡鏡片,我一度在想,這到底是哪家配鏡公司在搞行為藝術?
在他摘下眼鏡揉眼時,我發現他右眼球明顯的不正常,兩眼不能聚焦,先不論開車技術,這視力能達標嗎?要是動起手,我還真不是他對手,他至少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應該還經常健身,肩寬背厚,膀大腰圓。
見我提著行李不肯上車,他出於應付似的向我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姓馬,風吹草低見牛羊的馬。”
這,這不是挑戰我呢嗎?
我試圖緩解氣氛,說:“啊,你好,我姓白,赤橙黃綠青藍紫的白。”
“胡說,你不是姓餘,多餘的餘嗎?”
“好吧,我叫多餘!”
“我已經掌握你個人資訊了,路上有的是交流時間,趕緊上車。”他兇巴巴的催我上車的時候,我簡直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一旁青旅老闆又給我做了思想工作,說和他合作的司機都挺靠譜的,我心想,這可能是不同地域的人,表達方式不同而已。
猶豫了半天,還是上了車。
拉開車門,車上已經坐了四個人,大家噤若寒蟬,可能車上其他人都跟我的感受差不多,氣氛沉悶,各懷心事,見我上車後,也只是微微一笑卻並不說話。
馬司機往嘴裡扔了兩粒益達,便把瓶子甩給我們,可誰也沒有去碰,他應該也感受到了車內的“低氣壓”,想以幽默的方式打破壓抑的氣氛,然而並沒有找對點……
他突然說:“你們要對我老婆好一點,尊重一點,不要在車上隨便脫衣服,鞋子、襪子不要脫,被我看到我會把你丟下去的。”
說完,大家幾乎都挺直了背,整個車內氣溫瞬間降到了冰點……
車內先前的四個人應該是一起的,面面相覷後,把目光投向我,上下打量一番後,似乎看透了什麼。
有位阿姨忍不住八卦起來,盯著我問馬司機道:“請問,哪位是你老婆啊?”
馬司機說:“我的車就是我老婆!”
我與眾人:“……”
……
一路上,馬司機說話方式很特別,都帶著些警告的味道,除了對我們約法三章外,就在給我們主持3·15晚會,各種打假。
不要相信鮮花餅,哪有那麼多鮮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