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菸吸完後,我隨即拿出手機撥打了江萊悅的電話,我想直接問個清楚,無論他給我什麼樣的回覆,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越想知道便越等不到答案,我好似被命運戲弄著一般,她的手機處於了關機的狀態。
回神望了望咖啡店中的念歌,她蹲在地上拿著抹布,肩膀微微顫抖,堅強的她還是沒能承受住打擊……
坐在搖晃的公交車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空蕩蕩的車廂中暈車的。
司機緊急停車後,我蹲在路邊一陣歇斯底里的乾嘔,口腔中盡是酸水,這種滋味是第二次體會到,上次是因為西藏的高反。
我步行走了近半個小時,卻並未急著回青旅,轉而走到馬路對面的萊悅酒店。
大廳裡依舊冷清,地面雜亂的物品像是被抄家似的,正在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對我使了個眼色,將通用房卡遞給我,又示意我帶上櫃臺上的牛奶,到203房間看看。
我有些納悶,阿姨卻無奈的搖頭推著保潔車離開了。
上了二樓刷開房門,我在進門之前禮貌性的敲了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隨即說道:“遞了一杯牛奶給你。”然後注視著房間的動靜。
江萊悅沒有回應,我又問了一聲,她才迷迷糊糊的回答,道:“不喝,你別進來了,我沒臉見人。”
江萊悅的回答,讓我心中的擔心又增加了一分,隨即說道:“我能進去說嗎?”
“隨你吧!”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內拉著窗簾很昏暗,隨手開啟燈,江萊悅正裹著毛毯躺在床上,語氣依舊有些朦朧,問道:“你怎麼來了。”
“早上不是已經起床了,怎麼現在又睡上了?”
江萊悅坐起身來,我想看看此時的她是什麼情緒,她卻一如往常的平靜,只是說了聲“謝謝”,便從我手中接過了牛奶杯。
“你這是怎麼了?”
“曲森又帶人來鬧了。”
“我搞不明白你從前脾氣那麼火爆,現在怎麼三番五次讓那種小丑戲弄。”
江萊悅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對我說道:“餘航,你是話裡有話吧。”
我望著她,卻有些不能做出忠於自己內心的回答,於是就這麼沉默著,但沉默何嘗不是一種回答。
江萊悅點了點頭,繼續躺下拉上了被子,卻並沒有立即做出明確的表態,而我好似看到了她心中那脆弱的敏感。
她的沉默讓我有些惶恐,生怕言多必失,也用沉默回應著她,於是客房變得更安靜了。
我一陣沉吟,不知道是理智戰勝了衝動,還是衝動戰勝了理智,終於對她說道:“告訴我,咖啡店的火災是否和你有關。”
“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曲森跟你說了什麼?”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江萊悅翻了個身,目光直逼著我:“我現在承認或者否定,對你來說還重要嗎?”
“重要。”
江萊悅不理會我,轉移了視線,她做起來端起牛奶杯後,又憤怒的放下,因為力道過大,牛奶撒了一片。
我從衛生間拿來兩條毛巾,一條扔給她,一條拿來擦桌面上的牛奶。
她沒有任何情緒的對我說道:“我讓你來了嗎,讓你自作多情了嗎?”
“我懶得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