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大部分都是裝修工人,還有幾個正在接受培訓的員工,見我淋成這樣,念歌忙給我遞了條毛巾,讓員工去附近的超市幫我買盒內褲,又去倉庫找了一套員工衣服遞給我,示意我去二樓衝個澡。
……
洗個熱水澡後,念歌為了準備了熱咖啡和芝士蛋糕,此刻正在臺上唱著歌,兩個小姑娘託著下巴一臉崇拜的看著她,沉浸在她那與眾不同的演唱風格中。
我端著蛋糕和咖啡在角落坐下來,有個小姑娘悄悄的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然後拉了拉我的衣袖,我這才回過神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我覺得老闆對你真好,你們認識多久了?”
“三年多了。”
“我覺得她真的好酷,不對,酷中還帶著一份柔情,總覺得她帶著一股冷冽而疏離的氣質,羨慕又崇拜。”
“如果你因為能夠擁有這種氣質而去經歷她的苦痛,那不如一輩子保留這種崇拜,單純到底的好。”
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看著我,似乎還想追問下去,而這個時候餐廳的門再次被開啟,我又回過頭望去,意外的看到了楊學軍。
我起身相迎,沒想到她與我來了個結結實實的擁抱,隨後我向他問道:“下這麼大雨,你怎麼跑西安來了?”
楊學軍依舊逼格很高,沒當回事兒的回道:“飛機上好睡覺,我來喝個咖啡,晚上回廈門吃晚餐。”
說話間,念歌放下吉他來到了我們的身邊,對我和楊學軍笑了笑,說道:“你前天剛回去,怎麼今天又有空了。”
楊學軍摸了摸頭髮,卻避開了念歌的目光,不安的左右張望,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估計他已經成了這兒的常客,理由藉口早就用光了。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我搭在楊學軍的肩膀上笑道:“青旅最近生意不好,我拉他來消費一下,他說今晚給我訂五個房的。”
念歌也沒有再多問,又自顧自的忙碌了起來,望著她充滿疲倦的面容,我轉身對楊學軍問道:“你小子隔三差五的往這兒跑,想必是生了壞心思吧?”
“咖啡店施工安全一直得不到批覆,這一拖再拖已經過去那麼多天了,前幾天我們偷偷試營業了半天,聽念歌說生意大不如前了,主要對面咖啡店推出特色太多了,甚至照搬了這邊的慢郵件噱頭,一見咖啡店這點單一產品,長此以往根本對抗不了。”
我原地轉了一圈,再次打量眼前這花了巧心思的咖啡館,店面以白色格調為主,顯得簡潔大方又不失高雅,此次規劃還加了室外小座,等到晴天,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投射進屋內,放肆的撒上一地,溫馨愜意。
之前店內被損毀不少東西,如今念歌又去淘了不少過來,都是有質感的老物件,甚至學校的舊課椅也被拿來混搭。因為夢想,念歌開了這家每一個角落都有心思在裡面的咖啡店,如今這唯一的情感寄託卻面臨重重困難。
如果安全稽核不達標,這家店將一直無法營業,更別談其他了。
“我去找找關係,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此次過來我就是來解決此事的,我已經聯絡到這邊一個生意上的朋友,明天會和他碰面,這邊工程質量沒有任何問題,經得起檢驗,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