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苟總聽到這樣的話,會作何表示。”
我望著她,半晌說道:“聽到又能如何,難不成你還打算告密?”
這個帶著些無厘頭的猜測,讓黎詩不願意再搭理我,她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了先前小蘇姑娘為我們買好的早餐,一邊吹風,一邊吃了起來。
“能不能幫我開一袋豆漿,我有點渴。”
黎詩回過頭,一直看著我,也許她在等我的再次表態,也許只是習慣性的看著我,自己喝掉了袋子裡剩餘的豆漿,又拿起了一袋,說道:“只剩下一袋了。”
我口乾舌燥,眼巴巴的看著黎詩擰開蓋子,卻不遞給我。
她眼神中沒有一絲雜質的看著我,許久笑了笑說道:“想喝也可以,說出你自己最無恥的三件事,不深刻反思,你就渴著吧!”
我長長的籲出了一口氣,剛想伸*奪,卻不料她立刻放到自己的嘴邊,讓我有些驚訝的是:她居然也有這麼無聊使壞的一面。
看了看前面良好的路況,我降低車速,伸手一把從黎詩嘴邊奪過豆漿,然後叼在嘴裡,狠狠地吸了一口。
搶奪過程中,滋出來的豆漿撒在她的黑色褲子上,這讓她異常惱火,一臉怒氣的抽著紙巾擦著。
“這輛保時捷Macan S的刮痕,幾乎都是來自於你,你就使勁作吧!回去你按照維修*付我錢。”
“喲,傲嬌了!”
黎詩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你在說我?”
“這車上還有別人嗎?”
“信不信我讓你下車!”
我厚臉皮道:“你讓我下我也不下,這車子是我開過來的,所以我得開回去,畢竟我是從一而終的男人。”
黎詩笑了笑,開啟了音樂,然後調低座椅道:“既然你這麼從一而終,那你就好好開,我睡一覺。”
我:“……”
這不符合套路啊!這麼高冷的女人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了,不行,我受不了這委屈……
……
路上,進入服務區休息了兩次,當然,行車過程中,黎詩也開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換我休息。
等我們到達西安市區時,已經臨近傍晚,我和黎詩馬不停蹄的前往醫院,最近老往醫院跑,弄得我都有些恐懼了。
病床上的老苟疼的齜牙咧嘴,直哼哼,見我和黎詩來後,他反倒平靜了下來,示意先讓黎詩出去,留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