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進入了吵嘴仗的狀態,不爽的說道:“你是一路上和楊學軍講話太多,嘴累了吧!”
黎詩咬著嘴唇恨恨的看著我,卻又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半晌說道:“我打算再去買條藏獒,這次買只大的。”
我:“……”
就這樣,我把天聊死了,無聊中,又不禁想起了初次見面時,她冷淡的模樣,牽著一直還未訓練的小藏獒便把我收拾的服服帖帖,不禁感概時間的力量,我們都隨著它的流逝,變得越來越真切,越來越像朋友,當然這隻針對我和黎詩,而相較於她之前的冷淡,我更喜歡現在這個真實的她,至少不像曾經那般遙不可及。
……
回到青旅,恰巧碰到一個客人退房,我指手畫腳道:“黎詩,去把房間給我打掃了,畢竟你是一個熱愛工作的人。”
“你怎麼不去。”
“兩間房一人一間,誰搶到小房間,就交給命運吧!”
說完,我從櫃檯下取出打掃工具,一溜煙的往前跑,而黎詩終於丟掉了耐性,甩掉高跟鞋,一把扯住我,然後縱身一躍,跳到我的背上,跟一塊橡皮泥似的粘著我。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直接走到角落的沙發旁,往沙發上一坐,她自然的便落座到沙發上。
一坐一起之間,我迅速脫身,拿起打掃工具便往院子衝,待我跑到二樓客房時,發現黎詩光著腳叉著腰站在院子裡,一臉憤恨的看著我。
灰溜溜的鑽進房間打掃衛生,不一會兒,隔壁傳來黎詩打掃的聲音,看樣子她是接受命運的安排了。
標準間很小,我很快便整理完,而黎詩打掃的是三張上下床的打折客房,任務量自然重些。
小人得志後,我推著清潔車在客房門前停下來,隨口叫了一句,房間裡的黎詩並沒有回應我,可能真的被我剛剛的言行氣的夠嗆,我又敲了敲門說道:“小黎同志,打折客房是我們熱銷房間,一定要仔細打掃,千萬不許偷懶。”
房間裡沒有動靜了。
我探頭探腦的進了房間,頭剛伸進衛生間,耳朵便被一把揪住,黎詩氣氛的說道:“你還有臉進來,來了就別走了,給我老實待在這打掃。”
……
傍晚時分,念歌給我們發來訊息,說已經訂了桌位,讓我們收拾一下就過去。
我拿著洗面奶在水房洗臉,這時候黎詩已經收拾完從房間裡走出來,一頭微卷的長髮已經紮了起來,並換了一件比較輕薄的薰衣草色裙子,手中拿著車鑰匙,對我說道:“我先走了啊,你待會自己打車,提醒你一句,這麼晚車很難打到的。”
我語氣緊張的對我說道:“我就洗個臉,很快的。”
已經走到門口的黎詩,回頭問道:“你還要臉做什麼?”
我也顧不得臉上的泡沫,追出去拉著她的車門,一動不動的站著,當然是為了賴著時間。
黎詩嘆息,一臉無奈的說道:“人就是這麼墮落,對不住了,兄弟。”
我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人在屋簷下的悲涼,哀求道:“大姐您行行好。”
黎詩眯著眼睛笑了笑,從車裡將我的錢包丟了出來,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她卻乘機踩了腳油門……走了!
幾十米之外,她忽然停下車,衝我招了招手,我剛準備追上去,她又帶著戲弄啟動了車子,這次卻沒有再停下來,留下滿臉紅色火山泥洗面奶的我,獨自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