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黎詩下車後,沈浩也不再輕浮的吐菸圈,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陰鬱,又無奈的笑道:“有時候還真覺得你是命運的寵兒,身邊不但美女圍繞,還能找到真正喜歡的人,有空多拉她出去拍拍照片,青春過了無少年吶!”
一向愛憎分明的黎詩,並不願意和沈浩這樣的人多言語,她示意我先帶著表舅進屋換藥,把空間留給了我。
“我的生活不需要你指手畫腳,你不珍惜景琪,有人會去珍惜,你不愛惜自己沒關係,別毀了她。”
“喲,和我宣誓主權吶,看來她還真是外面有人了,怪不得這一個多月都沒往我這打錢了。”
“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好意思壓榨一個女人的錢,用的還這麼理所應當的。”
一支菸已經抽完,沈浩看了看手錶,往路口處看了看,抱怨道:“我得抓緊開車回去了,別待會堵車耽誤我向媒體爆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她聯絡方式你給還是不給?”
我沉默了半晌,也回應了向晨一個無奈的笑容,說道:“我這人偏偏軟硬不吃。”
沈浩似開玩笑,似認真的問道:“我已經託人查過了她的日程,這兩天她便會回來,本來還打算在她回來之前協商點事情,你這麼一攪和,算是徹底完了,等再過些日子,你要還能像現在這樣笑的得意,我佩服你,你肯定會為自己今天的行為悔憾終身的。”
對於沈浩的話語我懶得辯駁,這時候,嚼著黃瓜的表舅走了出來,指著自己臉說道:“能看到我嫌棄你的表情嗎?嘴裡叼個煙,褲腿卷那麼高,裝什麼西部牛仔,就一下河摸魚的料兒,你這種人,我都能想到你作到最後的結局,只配坐在床邊吸菸,菸頭燙一下老婆,然後看著老婆一點一點漏氣,以後日子有你難過的。”
沈浩皺著眉頭,他是真看不到表舅的表情,畢竟表舅頭已經包成了粽子。
“你臉上紮了那麼多刺,現在嘴還能吃黃瓜?”
“本來是打算敷臉上的,可紗布還不能拆,只能吃肚子裡了。”
“……”
我和表舅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直接忽略了沈浩,他站在原地忍耐著,可僵持對我來說絲毫不起作用。
沈浩唯我獨尊的本性當即又露了出來,在啟動車子後,降下車窗,衝我豎了箇中指道:“會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
表舅幾步跟上啟動的車子,隨手將吃剩的黃瓜扔進車裡,叉著腰道:“大眼瞪小眼,裝神弄鬼的。”
“表舅,你還真是敢愛敢恨,沒有你,我今天指定受欺負。”
表舅壓根不領情,回屋坐在椅子上,帶著抱怨道:“你這孩子到底是長大了,沒事也不和表舅談心了,還記得,你小時候什麼事都跟舅舅說的。”
我有些無語,索性不說話,可實在是有些無聊,終於又按捺不住向他問道:“表舅,你這次打算在國內待多久?”
“待到我找到女朋友為止。”
“之前那個呢?”
“*愛,所以分手了。”
我:“……”
“和她總是那麼恩愛,每天睡覺,都用手臂摟著她,讓她睡在我厚的肩膀上,捨不得放開,直到後來……我得了肩周炎,她得了頸椎病。”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