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夜晚我被江萊悅強吻的內容,另一部分則是昨天我被江萊悅勾著脖子的場景,哪怕是拍攝角度並不好,讓人看得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照片上面的人分明就是我和江萊悅!
這組照片不知道誰拍的,正因為畫面模糊,加之角度捕捉得特別好,因此照片中的我和江萊悅顯得特別親熱,圖片上面配著的文字是:萊悅集團總裁江萊悅為了業務與設計師餘航有染,因為放縱過度致使其慘痛摔地。
我盯著螢幕,整個人愣在那裡,手腳冰涼。
正發愣著,小柳又發了一行字過來說:“餘航,今天一大早,所有同事的工作郵箱都收到了這個,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他們要這樣整你?”
我的手微微顫抖,敲打鍵盤都顯得有點餘力不足,我想讓小柳別擔心,說這是誤會,我會好好解決,可說服他又能怎樣,公司那麼多員工。
小柳安慰一下我,建議我用排除法來確定到底是誰拍下這些照片,又是誰那麼厲害,透過公司內部系統將所有的照片傳遍整個公司。
我扯著頭髮埋頭苦惱著,這個時候黎詩的秘書過來跟我說道:“餘航,黎總和苟先生讓我通知你到辦公室一趟,現在就去。”
自從老苟離職之後,我基本沒在辦公室遇到過他,他就像在有途消失了一樣,我也樂得不用面對他尷尬,但透過這幾次經驗來看,只要他出現,肯定便是衝著我興師問罪來的。
更有可能的是,他明明知道這些照片的出處,但還會裝傻,還是會以洩露公司機密給我定性,以我在職期間損害公司利益為由,將我驅逐出有途。
越想越忐忑,我在前往辦公室的時候,不斷地想著到底怎麼說清楚這讓人百口莫辯的一切,只是我和江萊悅見面本身就是錯誤,更別說發生借位這種誤會。
一瘸一拐來到黎詩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後,我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直到秘書過來開了門。
會議室裡面,除了黎詩和老苟之外,還有各部門的經理,各專案部的主管,以及兩個法務部的同事。
我的大腦轟一聲炸開了,我在想,我個人名譽是小,要是這些照片被公司的人傳播出去,恐怕對江萊悅是個不小的打擊。
我把兩隻手像絞麻花一樣絞在一起,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泰然自若地問:“黎總,我來了。”
黎詩毫無情緒地掃了我一眼,她示意我可以坐下。
與往日的自由自在不同,我自覺地想要找一個不顯眼的位置,但是老苟卻朝我揮揮手,指了指他旁邊的那個空位說:“餘航,你坐到這裡來,這可是你平常最喜歡坐的位置。”
老苟的位置剛好和所有人相對,這是誠心要用眾人目光殺死我啊!我有些拘束地坐了下去,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會議室裡面的人。除了黎詩看不出喜怒的臉,其他人臉上多少帶著一些玩味的或者鄙夷的東西,尤其是張曼麗。
我不敢再過分去打量別人,很快把目光收了回來,這可能是我生平最緊張的一次會議,而這種心虛和無助感擋也擋不住。
這時,老苟緩緩開口了,關切道:“餘航啊,腿傷的嚴重不,我看你剛剛進來一搖一擺的,很是擔心啊!”
“這下再遇見苟總,我怕是不能追了。”我試圖緩和氣氛。
老苟又放柔了語氣對我說道:“餘航,原本這些是你的私生活,公司無權過問,但是現在這些照片被抄送到每個同事的郵箱裡面,有沒有傳出去更不敢保證了,於你於公司而言,都已經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今天喊你來,主要是想看看你這邊怎麼說。”
他一副語重心長的擔憂模樣讓人噁心,說完,還順手遞給我一沓列印好的照片。
我掃了一眼,依然是模模糊糊的,但能看到大概輪廓,瞬間想到對策,我盯著老苟的眼睛,說道:“這分明是誣衊和栽贓陷害。”
黎詩正打算說話,老苟拍腿一笑,打斷了她,接著打著官腔說:“餘航,可能你想說照片裡的人不是你,,但是很抱歉,我不是什麼刑警和偵探,我只能站在公司的立場處理這件事,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你這些照片已經在大程度上面造成了公司的名譽損失,今天喊你來,主要是讓你在引咎辭職之前,跟法務部的同事溝通一下,後面涉及到公司損失的事。”
我壓著火道:“公司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