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戰戰兢兢的接通電話,正打算給黎詩道歉,卻不料她直接打斷道:“那邊的事情解決了,你自己的事情也該解決一下了吧?”
“別鬧,我這種小人物能有什麼事啊!”
電話裡的黎詩毫不客氣道:“你把手中的事情交給其他幾個導遊,明天隨本批遊客返回,回來後立刻收拾物品搬離青旅,然後到公司辦理辭職手續吧!”
我意料之外且無比震驚的問道:“大姐,我錯了,能不能別開這種玩笑?”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好了,訊息我給你通知到了,我先休息了。”
幾句話之後,黎詩很果斷的結束通話電話,我有些自責,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沒有站在黎詩的身邊,該讓她多難過……
我越想越無奈,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與願違,而你覺得對的的事情,在別人眼裡卻可能是錯誤的,站在我的角度,幫助受傷害的江萊悅是正義,但這樣做無疑傷害了黎詩,畢竟我是有途的員工,她一直都是如此的信任我!
經歷了一夜難眠,次日我並沒有去見江萊悅,因為我不想給她額外的壓力,便隨著旅遊大巴返回了西安。
……
傍晚時,我終於回到了西安,當即給黎詩打了個電話,而她依舊在公司裡忙碌著,讓我自行回到青旅裡取走物品,我知道黎詩是氣頭上,這時候哪能跟她硬來,於是消磨著時間,又抽空分別去了“一見咖啡店”和“路遙酒吧”。
在景區環行了一圈後,這個傍晚,我再次硬著頭皮,回到了青旅,卻並沒有收拾東西,而是到附近的菜場買了些食材,打算做頓飯緩解一下和黎詩之間的矛盾,畢竟再這麼鬧下去對我沒好處。
可如果擅自回青旅做飯未免也太不尊重她了,於是我就扮可憐,在遊客出入的青旅店門口坐著,坐在門口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後,心情卻越來越焦躁,因為我根本不清楚黎詩今晚到底什麼時候會回來。
等待中,時間一點點流逝,天慢慢黑了下來,景區的黑夜似乎比城市來的早,來的更加迅速,因為它沒有燈火輝煌的喧鬧。
我有些煩躁,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心裡琢磨著黎詩什麼時候過來。
漫長的等待中,時間已經是夜晚的八點,一天一夜的緊張情緒,加上舟車勞頓,早已經讓我的體力完全透支,無聊久了,我索性點開音樂播放器,靜靜的聽音樂。
來來往往的遊客紛紛看著我這個奇葩,仔細想想,我的確挺奇葩的。
……
終於,一輛遠近光燈頻繁切換的車子,終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車子沒有停穩,我便迎了過去。
黎詩拎著手提包從車上走了下來,我在路燈散發出的朦朧光線中,望著眼前這個疲倦卻又美麗到有些發冷的面容,一陣激動,幸好她回來了。
即便是有愧之人相見,我不怎麼敢與她對視,可每次見到黎詩,總是禁不住感嘆上帝該多麼偏私,才能將這麼多優點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我輕輕咳嗽了兩聲,帶著笑容問道:“回來了?等你半天了,為了讓你吃點熱菜,這點辛苦的等待不算什麼,我抓緊時間做飯!”
“我昨晚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你怎麼還不走?”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我來給你做飯啊。”
黎詩看了看地上的蔬菜,冷言道:“做戲還真是做足了,人來人往的你提著菜坐在門口是玩行為藝術嗎?我已經在公司吃過了,飯你也不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