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詩笑了笑道:“看來你還真是連辭職的打算都做好了,敢正大光明的翻臉了。”
我情緒一陣低落道:“我不翻臉還有退路嗎?”
她偏過頭,眉頭皺在一起說:“沒有。”
“黎詩,你這兩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不吵不鬧不行嗎?”
“你走了我病就好了。”
我提起包,推開她說道:“懶得跟你在這廢話,耽誤我入住,剩下東西小爺我愛什麼時候來取就什麼時候來取,少一樣咱走著瞧。”
剛穿過小院還沒到前臺,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歡叫了起來,舒馬揮著手裡的帽子,生怕我看不見他似的,明明幾步遠,弄得跟唱山歌似的:“嗨,航哥,我來景區投奔你來了。”
我一拍腦門,暗暗罵道:“你丫還真是會挑時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看我等著出醜。”
舒馬見到救星一般將我拉到前臺,對著小羅說道:“我說青旅有朋友,你還不信,聽說我朋友是這青旅的老大,看在他的面子上,你怎麼這也得給我解決住宿問題吧!”
我用胳膊肘懟了一下舒馬,這小子還真敢說,這下倒好,更丟人了。
看著小羅難為情的模樣,舒馬又轉頭對我說道:“航哥,我早上到景區找你,工作人員說你回西安了,於是我大老遠過來,就想過來看看你在景區混的有多牛逼,咱年輕人好面子,你可別讓老弟失望。”
我笑了笑道:“很不巧,你今天可能得看到我有多傻逼。”
“不能吧,誰這麼大能耐啊!”
我指了指身後跟出來的黎詩,然後慫恿道:“就是她,你敢不敢會一會她,要是贏了,今晚就有地方打地鋪了,我請你去吃肉夾饃。”
舒馬看了看黎詩,又無奈的看了看我,一臉慫樣。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自求多福,然後提著包走出了青旅。
令我意外的是,在我走出青旅後,居然意外的聽到黎詩建議舒馬到對面的萊悅酒店入住,如果實在喜歡青旅的氛圍,可以免費提供帳篷,睡在青旅的屋頂……
然後,我便聽到舒馬沒有節操的叫好聲。
……
提著包順著路一直往前走,心中卻也沒有個方向,這個時候,江萊悅開著車子從我前方緩緩駛來,我好面子,更不想給她增加心理負擔,連忙背過身躲了起來。
走了十多分鐘後,好在景區我相當熟悉,找到一個人少又安靜的地方,還有些公共椅,將包枕在頭底下,我嘆息一聲,倒頭就躺了下來。
幸好這時候是夏天,偶爾吹來的涼風,還帶著幾絲愜意,我就躺著等待黎明的來臨,可即便新一天又能怎樣,和黎詩陡然又鬧成這樣,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