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望老苟,又看了看黎詩,搞不懂這二人私下是何種關係,可今天的黎詩總覺得讓我有些奇怪,具體哪裡我又說不出來。
&ny很主動的說道:“坐我車,一起走吧!”
&ny便好奇的問道:“聽說你朋友林柯曾經患過抑鬱症?”
“你好似對林柯很感興趣?”
&ny點了點頭,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的時候,感嘆了一句:“他像一個握著書卷的書生,撕掉外衣後,是渾身散發藍色血液的靈魂歌者。”
我心虛道:“你這評價是走心的?”
“我問你問題你一句不回答,在這兒羅裡吧嗦說了一大堆,我就想知道他是怎麼患抑鬱症的,有這麼難嗎?”
&ny閃著美目看著我,我被她翻臉比翻書還快弄得啞口無言。
黎詩根本不理會我,依舊沒什麼表情的開著車,而我並不計較她和我的爭鋒相對,好似早已習慣了。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卻不料她剛轉過紅綠燈路口,便將我轟下車,帶著一絲莫名的惆悵,我站在車後對她揮了揮手,然後目送她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
這個下午,我和林柯分工合作,他負責聯絡樂團和裝置,我負責和六爺溝通演出細節,並選擇場地。
怕什麼來什麼,按照不變動六爺演出場地的原則,附近只有一個廣場能夠滿足快閃活動要求,那就是江萊悅投資的萊悅購物中心。
如果放棄這個地點,在地鐵口舉辦活動的話,勢必會造成周圍交通問題,如此大的人群聚集,如果沒有安保人員負責維持秩序,很容易發生不可控的意外事件,可一旦牽扯到與江萊悅的合作,我更加說不清楚,別人拿此事做文章不說,黎詩會同意嗎?江萊悅得知厲害關係後,又會答應嗎?
被這樣一個問題困擾後,原本看似簡單的事情忽然陷入僵局,一直到傍晚時分,我以簡訊的方式分別給江萊悅和黎詩發了訊息,可出奇的是,兩個人都沒回復我,於是,我更覺得這件事相當不靠譜了。
六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緒不寧,可他卻沒有出言安慰,只是不厭其煩的為我拉著一首首安靜的曲子。
天色接近夜晚,地鐵口來來往往的人明顯多了很多,但路人的目光,似乎很少在這個堅持拉著二胡的老人身上停留,因為他的打扮,充其量是這座城市的流浪者……
我不顧旁人的目光,盤腿在六爺身邊坐著,如果是三年前的我,興許還會顧忌所謂的面子,但歷盡千帆後,我漸漸明白:生活從來都是自己的,與他人無關,你所有的喜怒哀樂,都該由自己操控。
小片刻後,匆匆來往的路人忽然有了改觀,紛紛一步三回頭,我還在琢磨著這是怎麼回事,一回頭卻看到身後站著的黎詩。她那美到難以形容的臉龐、乾淨的氣質,彷彿成了這夜色中獨特的風景。
見我回過頭,黎詩微微一笑,卻不開口,生怕打斷六爺的演奏。
一曲末了,我跟她往附近走了走,她問道:“所有的演出細節都安排下去了嗎?”
“還……還沒有。”
她並沒有苛責,一如既往的望著我,乾淨的面容讓人心醉,許久開口道:“下午的事情我感到抱歉,對了,這次活動需要和江萊悅合作是吧?”
我根本沒把下午的事情放在心上,卻真心佩服黎詩敏銳的觀察力,聰明如她,她也肯定意識到:如果想形成活動效應,一定需要對面的萊悅購物中心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