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向前推進了幾天,整個景區的遊客迎來爆發式增長,被黎詩整改後的青旅迎來了小高峰,未來二十天的客房預約申請達到了百分之六十,並且還在持續增長中。
往年這個時候,是我最忙碌的時候,可今年似乎要清閒很多,整個“有途”似乎就我一個清閒人,每次看到黎詩帶著疲倦深夜才回來,我只能問候,卻不好過問工作上的進展,因為自從我離開有途後,再也沒發生資料洩密……
兩天後的傍晚,我將會隨旅遊團跑華山這條線,在這樣尷尬的背景下,我只希望能夠順利完成導遊這份任務,別再出任何差錯。而黎詩似乎給予了我最大程度的包容和理解,沒有對我提出任何要求,但她用簡訊的方式告知我,這來源於一份信賴。
這個早晨,我剛醒來時,還沒來得及洗漱,便接到了Amy的電話,她一直堅持住在萊悅酒店,鮮少與工作以外的人員接觸,但她打電話給我,我並不意外。
&ny很直接的問道:“上次和你說的事情,有想法了嗎?”
“還沒有。”
“今天,想不出來你自己和黎詩解釋去,我下週回英國,但你這樣讓我覺得沒必要多逗留。”
我深感無力,卻又不願讓這件事成為黎詩的麻煩,便妥協道:“你總得等我閒下來的時候再催行嗎?”
“你很忙?”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四周望了望,這才說道:“可不,忙死了。”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陣沉默,緊接著一陣有節奏的高跟鞋從身後傳來,一陣清淡的香水味飄進了我的鼻腔裡,我瞄了一眼,知道是Amy來到了我的身邊,為了避免尷尬,我硬生生的製造出一副已經睡著的模樣。
&ny伸手推了推我,我沒醒,她直接扒開我的眼皮,面帶微笑看了我一會兒之後,終於說道:“請問,你在忙什麼呢?”
我有些不知道怎麼應對她的話,索性繼續閉上眼睛仰躺在了椅上,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自己的尷尬,回道:“忙著胡思亂想。”
“別裝了,你現在就是閒人一個,電話裡裝什麼一副日理萬機的樣子。”
被拆穿後,我睜開了眼睛,心中卻仍有一種說不清楚的不悅,終於對Amy說道:“關鍵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策劃,我現在沒有頭緒,更沒有資源,你這不是讓我出馬,是讓我出醜!”
&ny她摘掉了墨鏡,表情卻很輕鬆,這讓我覺得之前自己的判斷並不準確,她看上去真的沒什麼情緒,也沒有生氣,提議道:“你不是有個很棒的朋友嗎?為什麼不請她幫忙想一想?”
“你指的朋友是誰?”
&ny一陣沉默後對我說道:“江萊悅。”
“你在開玩笑吧!我以有途活動的名義請她幫忙,你覺得我被會被人噴死?”
“看來你顧慮挺多的,為什麼非要套用商場上的關係,去捆綁一個老人做音樂的樸素出發點呢?”
我心中仍覺得不妥,遲遲沒有言語。
&ny好似在意料之中,又說道:“這個江萊悅我也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倒不是真心建議你去找她,其實我想說的人,是那個超級有音樂人氣質的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