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之後,江萊悅站在遠處並沒有立馬上前來,好似不想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我正準備開啟車門,卻不料突然衝上來四個人,死死的抵住車門,而身邊的車子都開始發動,好似打算以車子將我門堵死,不讓我下車。
江萊悅一看,比我還急,為了防止這些人將車門堵死,衝刺著跑到我這邊,直接上去就是幾個乾淨利落的搏擊動作,放倒了左側兩個人,不給對方掙扎的機會,我則趁機迅速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下了車。
還沒站穩,卻立刻遭到衝出來的男子一陣襲擊,我轉身一看,是上次在郊區別墅見過的陌生男子,這些保鏢們似乎並不敢下狠手,看樣子知道江萊悅的身份,有江萊悅在我身前擋著,四個人並不敢動手。
這個衝出的男子,身手似乎並不比我好到哪裡去,撕扯中,也不管手捏到他的臀部,和拉扯他的姿勢有多流氓,反正是將他制服了……
“傻逼,幹嘛呀你!”男子驚慌失措中扯住了我的衣領,而我已經扯開了他白襯衫的扣子。
這個相當注意形象的男人,似乎並不太願意當眾赤身露體,連忙用手去遮擋,我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點兒拖泥帶水的,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我控制住了。
莊園裡的安保人員,好似聽到了動靜,紛紛朝我們這邊望了過來。
任憑男子如何掙扎,我就是不撒手,他憤怒的看著我,這樣的場景卻讓江萊悅叫好起來,她撒氣似的說道:“為虎作倀的東西,老孃今天豁出去了,等我騰出手,就把他綁起來,扔黃河裡去。”
原本以為男子還會繼續掙扎讓我放下他,卻不想他忽然又不掙扎了,也不吱聲,只是用手扯住我吹了十來分鐘的頭髮,我卻拿他個板寸毫無辦法,看樣子,他這是打算死耗在我身上的節奏。
本就沒來得及換個舒服的動作,此時我以一個很彆扭的姿勢,勒住他脖子,極其費力,他低下聲衝著我吼道:“還沒他媽喊開始,你就敢對老子動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哎呦,我……我脖子快斷了,你個渣渣倒是鬆手啊!”
“活該,勒死你!”說著,我更加死死的摟住了男子的脖子,像捏著一塊橡皮糖。
我正琢磨著男子為何一動不動了,原來是在扮可憐,這時候,只有數面之緣的江文帶著所謂的妻子,從莊園裡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中,我就這麼打腫了臉充著胖子,保持著原有的姿勢,被男子揪著頭髮弄到歪著腦袋,看著一臉憤怒的江文,還有他那似乎正在看熱鬧的妻子。
可能意識到這場鬧劇還未正式開始,江萊悅示意我撒開手,而男子則趁機狠狠地踹了我一腳,然後帶著人走向了江文的身邊。
我顧不上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即便不是被邀請的嘉賓,卻仍然要用一個最帥氣的姿勢面對。
回過身後,我看著江萊悅,她忽然切換成一種吊兒郎當的模樣,嚼著口香糖,一臉不屑的盯著江文,挑釁似的吹了個哨子。
風吹的人有些燥熱,我安靜的望著江萊悅,她就這麼在這陣燥熱中來到了我的身邊,而我的心卻瘋狂跳動了,半天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風吹動了江萊悅的衣衫,她將髮絲別在耳後,在灼熱的烈日下,拉著我的手,走到江文面前,我這才感知到,炎炎烈日下,她的手心竟然是冰涼的。
江文今天穿的相當精神,面板和身材管理的都很好,根本看不出五十多歲的年齡,原本還鎮定自若的他,在開口的那一瞬間顫抖著嘴唇,帶著呵斥向江萊悅問道:“你不是說不來的嗎?”
江萊悅“呸”的一聲,將口香糖吐在江文身邊女人的鞋子上,攤手道:“我為什麼會來,這得問問你身旁這個讓我精心打扮,盛裝出席你十週年慶典的蘇妲己了。”
這位被江萊悅戲稱為蘇妲己的女人剛準備開口叫冤,卻不料被江萊悅咬牙打斷道:“資訊還在手機裡,想狡辯你趁早閉嘴,我江萊悅今天來或者不來,都不是你一條簡訊能決定的,少在這兒給我擺譜,姓江的在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