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歌笑了笑道:“莫秋曾經在我店裡喝過數次咖啡,我也瞭解到你們的恩怨糾葛都是因為那家酒吧,既然如此,那就放下爭執,放下酒吧好了!這次我請你代為通知她過來,是想跟她交涉一下這個問題,當然,我剛剛並未開玩笑,這店你拿去開酒吧!”
這時候曲森打斷道:“那你叫我和沈琳來的意思是?”
“請你過來有兩件事,第一、我希望你能幫我做一份周邊酒吧業務的調查表,畢竟你在萊悅集團工作,第二、沈琳希望找個機會能和你好好溝通一下,於是我出面邀請了你。”
曲森好似看到了希望,他目光含情的看著沈琳,說道:“你真的想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沈琳低頭沉默一會兒,才說道:“我們的問題私下談,先解決念歌姐的事情再說。”
曲森示意這點小事包在自己身上,然後又如釋重負的喝了口咖啡,緊接著撥通電話,帶著一種領導才有的優越感,以一種命令的口氣將事情交代了下去,然後又望向沈琳。
我收起情緒,又想起了宋念歌之前說的活動,便問道:“你先前說打算半個小小的宣傳活動?”
“是,我打算辦個告別演出,也想把這份活動變成你旅遊季的獨家活動,你根據時間安排,給我個準備日子,也算是姐最後為你做點事吧!”
我起身張開手臂抱了抱念歌,卻沒有任何一刻比這時候更難過了,想到這個景點式的咖啡店會在不久的將來變成酒吧,雖然某種精神還在延續,但店裡沒有了獨一無二的宋念歌,這裡便丟了原有的靈魂……
我久久不語,倒是念歌一直輕拍著我的背,安慰道:“我開始信奉:告別要趁早這句話,原諒我這麼早便將這樣的事情跟你說……”
帶著沉默與沉重,林柯並沒有將咖啡店改為酒吧的事情答應下來,而我也不願多逗留,因為每一分鐘停留都會變成念歌的勸說,最終,我和林柯將空間留給了曲森和沈琳。
已經亮起霓虹的夜晚,我雙手抄在自己的褲兜裡,與林柯一起走在被霓虹渲染的有些迷離的大街上,本該有些說笑話題的兩個人,在幾個話題終結後反而變得沉默,這讓我更加強烈的感覺到夜晚的空乏,而那些閃爍的各種光線,不過是眼皮底下徒有的光鮮而已。
剛走出咖啡店不遠,便看到了離我們不遠處的莫秋,她似乎等我們多時了。
她主動迎了上來,直接開口道:“酒吧你還打算開下去?”
林柯很反感這個問題,便給自己點上一支菸,吸了好幾口,也不願意說話,莫秋卻依然不肯放棄的看著他。
即便我是局外人,我在莫秋緊逼的目光中都很是不自在,這個時候,我一臉無語的看著她,半晌說道:“有意思嘛,你這話有意思嘛?”
莫秋沒有理會我的厭煩,不依不饒的說道:“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不用你插手。”
我心中一陣壓抑,許久才說道:“其實你不是為了拆那個偏僻的小院,而是打算拆了過去,拆掉未來吧?”
林柯沉默了很久之後,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在一陣比她還長的沉默之後,問道:“你留下等我到底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