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看著來往的人群,彷彿這些傷天害理的話我統統都該承受似的,這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的用異樣目光,上下打量我一番,這也太蔫壞了。
我惱火的看著她,一言不發,繼而那個疑惑又盤旋在腦海,這樣有個性的姑娘怎麼就看上老苟了?
這個時候,黎詩終於用正常的語調對我說道:“餘航,你看這車鈴鐺怎麼搖不響了?”
“估計是換主人了,心裡不爽,多半是被你給氣的。”
“我沒擺弄它,自打你走了它就沒響……”
黎詩的話還沒說完,我便打斷,道:“弄壞東西就該認錯,在這推卸責任有意思嗎?你看你這話說的,什麼叫自打我走了鈴鐺就不響了,難不成車鈴鐺還為我殉情了不成?”
被我胡亂堵了一陣子,黎詩很無語的看著我,半晌說道:“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邏輯?”
“你別管什麼邏輯,我這邏輯能把鈴鐺修好,你能嗎?”
黎詩看著我,然後就笑了,無奈的說道:“我還真是不能。”
我一看時機正好,再次言語回擊道:“所以說啊,即便你把我看得再慫,可還真沒我不能幹的事情,以後見面得恭敬點,知道不?”
黎詩瞪了我一眼,好似找不到說辭,半晌才說道:“生孩子你能嗎?”
“你能,沒男人你生一個給我看看。”
黎詩終於在和我的口舌之爭中,落了下風,許久才底氣不足的說了一聲:“我覺得你還真是臭不要臉!”
“對,我臭不要臉,今天總算是明白了什麼叫霸權主義,鬥不過你時就拿我消遣,稍稍得勝了我就成臭不要臉了!”
黎詩低頭不語……
她的模樣,倒也讓我無趣起來,其實本來也就逞個口舌之快,現如今,我已經慢慢能夠接受她從我手中接手青旅了,至少現在青旅被搞得像模像樣,即便有一天她將青旅賣出去,江萊悅肯定也會出手買下來,所以,我現在只需要幫江萊悅走出困境,她到時候也自會幫助我,其實也並不是為了幫助我,久經職場的她,已經嗅到了青旅的商業氣息。
為了緩解氣氛忽然的沉默和尷尬,我埋頭老老實實的修起了車鈴鐺,拆開後,發現是彈簧掉了下來,輕鬆搞定後,黎詩依舊沉默不言。
許久,黎詩終於抬頭看著我,聲音很輕的說道:“我這麼折騰你,你應該恨死我了,但我希望撇開青旅問題,我們可以互不相欠,因為我不想帶著任何虧欠和遺憾離開,你說這樣好嗎?”
我怔怔的看著她,她竟然和我說兩不虧欠,我覺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吧?
我有些暈眩,更猜不透她要表達什麼,看到了身旁的腳踏車,忽然想到它是個不錯的物件,很符合“返璞歸真”的主題,這樣既可以勾起大家的回憶,又可以呼籲短距離的人能夠以單車作為出行方式……
趁她晃神時,我推著車走了幾步後,然後左腳踩腳踏,右腳蹬地面,一擺腿以一個瀟灑的姿勢上了車,然後回頭看著黎詩。
反應過來的黎詩立即向我追了過來,我腳下想加速,卻心有餘而力不足,景區人多得是,因此我即便騎車,也比她步行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