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小孩的小孩,這一點,頓時在這一點街上,引起了極大的騷動。而製造這一場騷動的是作用者,烏桕已經離開了這裡。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會給那幾個小孩,帶來多大的影響,也並不想要知道。在這個時候,他的心中沒有半點絲毫的波動。
其實他的心中,對於這幾個小男孩,並沒有太過的苛責,他僅僅只是想要給這幾個小男孩一點教訓,一點小小的教訓,這一點教訓,或許對於他們而言,是一生都會記得的恐怖事情。但是在他的眼中,真正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一個人,或許只是你的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或者是不經意間的一句話語,就會給一個人的一生,帶來重大的影響。
這一個影響,是好的影響,還是壞的影響呢?這一點,我相信誰也不能準確的判斷,因為無法準確的判斷,所以對於這個影響,也沒有對錯的區別。
正是因為對於一件事情,完全沒有了對錯的區別,因此才能準確的判定一件事情的對錯。
其實,用對錯來衡量一件事情,真的非常的可笑。這一種可笑,不是說對與錯有什麼錯,而是一件事情的本質上,就是不應該用對錯來衡量。
這一點,對錯不能衡量,就是非常重要的一點,正是因為這一點的重要,一個人的事情,一個人的東西,才顯得特別的尤為重要。
烏桕一個人,再次走在了漆黑的夜裡。對於黑夜,他已經特別的熟悉,在看見這個漆黑的夜景,其實他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或許這一種親切感,是來源於他羽毛那漆黑的顏色。
他的羽毛,這漆黑的顏色,這一點,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一點,正是因為這一點的出現,正是因為這一點的存在,他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看到離開這個世界的希望。
畢竟,一些相同的東西,在令人懷舊感嘆的時候,也能令人爆發出一股特別的力量。真的,這是一股別樣的力量,真是有著這一股力量支撐著他的精神,才能讓他在這個世界裡,安安靜靜地一直活下去。
“喂,等一等,沒有別人,說的就是你。”在烏桕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在他身後,傳來了一聲焦急的呼喊聲。
烏桕在聽到這一道呼喊他的聲音的時候,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轉過頭,而是有些不確定的左顧右盼。因為他有點不缺定,背後的那個聲音,是不是呼喊他的聲音。
在確定那個聲音,就是在呼喊他無疑之後,他才轉過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方向。
“你是在喊我嗎?”雖然已經確定了對方一定是在呼叫自己,但是他還是要確認一下,因為這種東西,是他必須要確定的東西,不能有半點其他的意外。
畢竟,自己是這個異世界的來客,不知道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雖然現在看起來自己是一個人,但是他的心中
,非常的確信,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正是因為他已經確定了自己不是一個人,所以才會出現這一種疑神疑鬼的現象。這是一種非常正常,完全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的思考方式。
他的這一種思考方式,雖然一般的人沒有想到,但是大多數的人,還是能夠想到的。能夠想到的這一點,其實在他的心中,就是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情。
“對對對,我就是在喊你,你一點也沒有搞錯。”
半高個子,半分帥氣,半分自來熟的半分男子,非常親暱的拍著他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兄弟,剛才你對於那些熊孩子所做的一切事情,我全都看在了眼裡。你不要想著說謊,你說的那一切,我都相信只是你的藉口。現在你的把柄已經完全被我握在了手上,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必須要服從我的指揮,我叫你去做什麼,你就必須要去做什麼,絕對不能有半點的猶豫和反悔。”
雖然這個半分男人非常自來熟的拍著他的肩膀,但是他說的話語,卻哪有半分客氣的樣子。在面對這個人的時候,他的心中,突然間就生出了一股說不出來的厭惡感。真的,他的內心,對於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非常,非常的厭惡。
這一種厭惡,正是來源於他的半分自來熟,和半分的自信。真的,真的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這麼的自信。
“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就算你所說的一切,全都是真實的話語,那麼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這個傢伙,真的不明白這樣做有什麼好的意義。真的,真的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的你,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