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蒲燦,赫然已經離開了原本所在的位置。
“你離開位置之後,怎麼沒有灰飛煙滅?”飛逸愣愣的看著面前的蒲燦。
蒲燦的臉上充滿著笑意的說道:“你認為呢?”
飛逸看著他的笑容,心中生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有些難以置信的對著眼前這人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這個陣法中的陣眼吧!”
“什麼是陣眼?”蒲燦愣了愣,不知道飛逸說的是什麼。在他愣神的這一會兒,他把自己剛才站起來,想要做的事情,也順帶著遺忘了。
他不知道自己站起來是為了什麼!
“奇怪,為什麼我會站起來呢?”蒲燦摸不著頭腦的坐了下來,只是當他剛坐下的一瞬間,猛然想起了自己站起來的目的。陡然間,他的身體猛然從地上撐了起來。
“你想做什麼?”飛逸看著他的雙眼頭透露出來不善的目光,內心立刻充滿了警惕。
“你認為呢?”蒲燦離開了坐位,一步步的朝著飛逸接近。
隨著他慢慢的畢竟,他感覺到了一股越來越恐怖的氣息。在這個時候,在他的眼神不是一個人走來,而是驚濤駭浪朝著他狂奔而來。
可怕的氣勢,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壓著他有些喘不過起來。額頭上,一滴滴的汗水流出,全身都在這一瞬間,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可能就不會有任何的機會了!”飛逸在心中不斷地告誡著自己,不斷地給自己加油打起。
內心的勇氣,漸漸地湧現了出來。剎那間,他的身形一閃,朝著一步步走來的蒲燦衝去。
“哼!”蒲燦看著衝來的飛逸,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其實他根本就沒有離開自己的坐位,現在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迷惑他。
一旦飛逸受到了迷惑,離開了坐位,那麼飛逸就會被這個地方的詭異力量殺死。這種借刀殺人,雖然不是他喜歡的手段,但同樣也是一個殺人的手段。
當飛逸的雙手,掐住了蒲燦的脖子。他就感覺,自己彷彿掌控了整個陣法。
“為什麼你沒有死?”蒲燦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飛逸。
飛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朝著後面看去。只見飛逸的一隻右腳,粘在了坐位之上,拉長到了他現在的距離。
“還有這種操作?”蒲燦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沒有想到飛逸的身體居然還能拉長。這種拉長延伸,從來沒有在他的腦海中出現過,自然他就不能想到這一點。
“你,你,你想做什麼?”蒲燦的聲音,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當飛逸的手,掐住他脖子的瞬間,他便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這股恐怖的威脅,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命運,彷彿已經落在了他的手上,完全陷入了他的掌控裡。
意外的情況,接連不斷的出現,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飛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當他的手放在了蒲燦的脖子上,頓時出現了一股微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能夠掌控蒲燦的身軀,當他的腦子裡出現這個念頭的瞬間,他立刻便按照著內心的那股奇怪的衝動,開始控制眼前這個男人。
黝黑的元能,從飛逸的手上,不斷地深入蒲燦的身軀之中。霎時,蒲燦渾身一個激靈,有些慘痛的呻吟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就沒有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