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什麼。”冷月似乎是在想著心事,最先沒有反應過來,遲愣片刻後才回答道。有可能是多年的苦戀讓她有了些發自內心的自卑,有可能是葉風的對自己好來得太快,反正與何惜鳳相較下來,她覺得葉風如果真要選擇的話,似乎的機會並不是很大。想想現在的自己,除了殺人和做了兩道勉強能夠入口的菜,再無長處。
有些時候,她甚至懷疑,葉風對於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僅僅是同情,以補償自己為他多年而來的付出以及改變。
葉風亦知道場合不對,遂不在多問。眉宇中多了絲憂色,包括剛才還時不時講個何惜鳳在內,三個女人都是異常沉默,桌上僅剩下了稍有過量的鐘新民敬酒的聲音。
這頓飯足足吃了三個小時,方才宣告完畢。
陸子紅作為由劉菲邀請而來的客人,自然由鍾新民送回酒店。
而葉存志與孫詩嵐在首都本有住宅,中間時常有人過去打掃。所以商量過去,兩人打車回家。最終飯店門外只剩下葉風,冷月,何惜鳳三人,各揣所想之下,氣氛不由尷尬起來。
“鳳姐,我還是先送你回酒店吧!”葉風率先打破僵局。自己已經命專人為何惜鳳一行安排的住宿,而女人的行李亦是在上午的時候便運送到了那裡,遂是開口詢問起來。
“我還是打車過去吧!那家酒店我認識的。”何惜鳳瞧了眼頗有默契地站在一起的男女,推辭道。就算是陌生人,也會認為這對年輕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站在一起,無論是身高,相貌,穿著,無論哪個方面都是那樣的般配,甚至有種自己與他們在這裡本身就是多餘的想法。
葉風剛想再勸說,何惜鳳卻是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隨口說了句“再見”,頭也不回的鑽進了汽車。望著遠去的車影,葉風心頭一震。仿似找出了何惜鳳為何匆忙而去的原由,輕呼了一口氣,搖搖頭,試圖放棄那種無端的猜想。
“其實鳳姐也是喜歡你的。”冷月是個很直接的女人,從這些年來“明目張膽”的追求葉風就可看出些端倪,即便知道何惜鳳是個強勁的競爭對手,也不想再打啞謎下去。明白說出一切,讓葉風做出自己的選擇或許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嗯?”葉風不知道女人為何忽然冒出這麼一句,雖然這和自己剛才那種想法驚人的一致,可卻不併不想在自己給予了承諾的女人面前承認,輕輕摸了摸冷月的長髮,道:“別開玩笑了,我和鳳姐只是朋友關係,你不要想太多。”
“你是這種想法,可是她不見得就是這種想法。”冷月稍稍後退了半步,躲開那隻手掌,言辭多了絲激烈的味道:“不但我看出她對你的不單單是朋友同事那麼簡單,就算是身為局外人的陸子紅也發現了。我想一向以研究敵人心理聞名,善於察言觀色判斷分析的影風不會退化的那麼快吧?”
何惜鳳沒有料到冷月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面上頓時黯然下來,隨即卻是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我既然要你做我的女人,那麼我就不會再有其他的女人,我的父母,爺爺奶奶,你都已經見過了,他們也都認可了你,你不必有任何擔心。”
“但是,我最看重的還是你的選擇,如果鳳姐真地表露心機,你又會作何選擇呢?”
冷月聲音慼慼然,凝神望著男人,等待著對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