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一郎最善於察言觀色,這番變化看到眼中,腦中早就飛速旋轉起來,未等田剛俊長開口,便打起圓場,“田剛兄,你先到後面歇息片刻,我已經讓人備好了茶水點心,到時間我會去請你,至於這個小女孩,就不方便去了吧!”
“她要跟著我!”田剛俊長言語依舊簡潔,其間透出一種不容置疑地口吻。
簫之浩忍了許久,最終不得不開口,“天剛先生,你帶來地這個女孩是我的女兒,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在一起,但是,我想我既然在這裡見到她,作為父親,我有義務把她帶走,她不適合呆在這種場合。”
“義務?”田剛俊長冷笑一聲,抱著雙臂上下打量起簫之浩來,半晌之後,才是慢聲慢語地問道:“你是她地父親?”
感受著那充滿寒意的笑容,簫之浩的心臟本能般地猛地一縮,停了一下後,才鼓了鼓勇氣道:“是,我是她的父親。”
田剛俊長眼睛中明顯閃過一絲殺氣,隨之而來的是鄙夷之色。
這時候,臺上的一段表演已經停止,作為主持人的小野一郎本應該上臺,但是由於這邊的情況,他根本無法走開。稍一耽擱,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這邊。這些人中大部分是不認識田剛俊長的,不過透過小野的謙卑太多,他們在那個中年人進門第一刻起便知道來人身份特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三兩分鐘之後,那邊又出現另外一個陌生中年男人,任誰也可以感受到這之間的火藥味。
簫之浩被田剛俊長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對方的眼神中彷彿帶著刀子,讓他不禁打了個冷戰,連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都說高人的性格是古怪的,簫之浩見識過不少古怪的高人,但是像田剛俊長這種陰森恐怖地卻是沒有幾個,他猛然間覺得田剛俊長現在看自己的眼神和葉風掐著自己脖子時的眼神如出一轍,都是充滿死亡氣息。
這時候,本能讓他將頭轉向自己身後不遠處的葉風,試圖求助於那個實力不俗,期望中的準女婿。面對以殺人為職業的田剛俊長,他現在剩下的只有懼怕。然而,在看到葉風輕鬆似是看熱鬧的表情時,他充分了解到了什麼叫袖手旁觀,不過他還是比較滿足的,因為這比落井下石好很多,至少葉風沒站到自己的對立面上。
還好身邊還有個小野一郎,而且周圍這麼人,即便田剛俊長想動武,也要考慮一下後果影響的。放下包袱,底氣明顯上來不少,說話也比剛才利索了,“田剛先生,或許我女兒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可以替她向您道歉,如果您想要賠償,我也可以考慮。但是,請您尊重她的個人意願,我不認為她喜歡跟在你身後。”
“你是不是怕我傷害這個丫頭?”田剛俊長瞟了一眼“做賊心虛”的小野,看來小野是將自己的老底都告訴給面前這個男人了,不然他不會是這種反應,哼了一聲後,繼續問道:“那你問問那丫頭,我對他做過什麼,傷害過他沒有?”
簫之浩一愣,在他看來,田剛俊長和自己女兒之間無非就是脅迫與被脅迫的關係,但是聽對方所說,事情好像不是想象中那樣。不禁懷疑地轉回身,用眼神詢問著簫曉。
這時候的簫曉比剛才鎮定了很多,似乎從最初的驚嚇狀態中恢復了過來,眼神中的恐懼之色亦是減弱了不少,這段時間他不時地瞥向一邊默不作聲的葉風,暗恨為什麼那個曾經對自己倍加珍視地大叔沒有丁點反應,不過想起香榭軒的那一幕,心情也是釋然,自己的父親和葉風不說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卻也絕對成為不了朋友,在這種時候,又怎麼能期待仇人幫忙呢?
兩個情況:1.膝上型電腦買了;2.宿舍可以上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