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風考慮如何才能接近那處地方時,那扇木門輕輕開啟,一條黑色身影從內閃出,正是剛才跟蹤田剛俊長之人,那人出門之後掃視一下週邊地情況繼而出了院子,由於相隔甚遠,雖然看到正面,但還是很難辨認,唯獨覺得這個身影肯定在某地見過。
僅在轉瞬間之葉風就做出了選擇,儘管這所房子裡還有個大人物,但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是很跟蹤甚至得到有價值資訊地,他周圍的保護力量實在太過嚴密,與其等在這裡做無用功,不如跟在那個神秘人,或許會有其他發現。打定主意之後,葉風悄無聲息跳下屋頂,繞過紫川康介地保衛勢力,沿著另外一條小巷跟上了那個神秘人。
而就在葉風放棄的小屋之內,田剛俊長垂手而立,靜靜地聽著“老大”訓話。
紫川康介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泰然神態,不過心中卻不如表面上如此平靜。雖然這幾天影風停止了行動讓整個紫川家族鬆了一口氣,但是他隱約覺得暫時的平靜很有可能意味之後的抗風暴雨。對於習慣於搞暗殺活動的紫川家族,被人暗殺還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故而在應對上也無多少成熟的經驗。今天的外快掙得很輕鬆吧!”紫川康介語氣多是一種調侃的味道。對於田剛俊長拋頭露面去參加所謂的商業活動他並不反對,畢竟人都是要有物質追求的,不過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了始終以仇恨為生存動力的田剛俊長身上,他還是感到有些意外。或許是自己最近沒有安排任務給他,才使得他閒的發慌,去參加那麼低階的活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作為資產家族頂尖打手的田剛俊長去參加所謂的r國武術交流會實際上時對紫川家族實力的一種侮辱。
“還好。”田剛俊長沒有解釋什麼,他和紫川康介的主僕關係也是建立在平等的交易之上,並不存在紫川家族內部那種盲目崇拜式的無條件服從,紫川康介不干預自己的私事,而自己也會在關鍵時刻為其所用。
紫川康介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從桌上拿起一個刻著長刀標誌的胸章,邊緣處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凝固了的暗紅色液體,把玩許久之後緩緩開口,“十幾年了,你還是放不下,那幾個人不過都是二十歲上下,和那件事沒有任何關係,你又何必將他們通通殺掉呢?”
“因為他們選錯了幫會。”這時的對話根本沒有主僕應該有的味道,反倒是田剛俊長更像老大。
“唉,算了。”紫川康介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對你的過去不感興趣,只希望你以後做事矜持一些,畢竟你的身份不再是殺手,而我的門客,很多事情不會算到你的頭上,但是我卻脫不掉干係。剛才那幾個人的屍體我已經派人處理掉了,也知會了他們老大,應該不會再有麻煩了。”
田剛俊長沉默不語,這算是他對於紫川康介的尊重。想要改變他一貫的做事風格那簡直是難上加難。特別是在這件事上,他絕對不會改變分毫。不得不承認時間會抹殺一些東西,其中這些年他已經逐漸把那件事那個人淡忘,但是今天突發的一幕卻讓他驟然回憶起當初同樣的一幕,再加上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長刀標準,最終讓他沒有任何猶豫地見義勇為了一次。
以紫川康介的年齡,十幾年前關於田剛俊長的事情他不應該知道,但是以紫川家主的身份,很多事情他必須透過其他資料去了解。看田剛俊長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之中,紫川康介暫時停止了談話。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當他的女人在他面前被人侵犯,而他卻無力抗爭時,這種恥辱感紮根於內心一生一世,永不磨滅。而田剛俊長就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十四年前,那時的田剛俊長不過才十七八歲,由於忍殺組後備人員選拔落選,他終日沉迷於酒精之中,直到一個女人的出現,才改變了他的一生,然而這個女人在啟用了一個少年墮落的心後,最終卻以及其悲慘的方式結束了生命,以致於讓田剛俊長抱憾終生。相信今天的事情就是因為勾起了他的回憶才搞得那麼嚴重。
紫川康介不是個喜歡竊人**的人,但是掌握**在很多情況下更容易去控制對方,所以他不得不的違背意願的打探。正是因為掌握了這些,田剛俊長也能重返紫川,甘於受自己支配。
足足過了十分鐘,紫川康介才田剛俊長拉回到現實之中,作為自己費勁心力才網路到的高手,田剛俊長是該到發揮作用的時候了,這是自己今天找他的主要原因。
“你覺得剛才帶你來的人身手任何?”
“很強!”作為一個自負自傲之人,田剛俊長很少給別人這樣高的評價。
紫川康介微微一笑,那人確實很強,自己之前就已見識過了。倘若那人沒有足以讓自己刮目相看的本事,自己又怎麼能甘心和他所代表的力量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