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人有了瓜葛。
就算是把此訊息賣給娛樂雜誌也是極有賣點地。
心中上下翻騰幾遍,趙鵬還是選擇了離去。葉風在很多事情上對他都信任有加,自己能夠榮升公關部經理也是由也葉哥極力推薦。要不然,以自己這樣地資歷,是不可能登上現在的位置地,要知道葉風之前的公安部經理陳琦是在香榭軒呆了五六年以上地元老級人物。
看著人影遠去,葉風方才轉回身來,並沒有理會簫雨的要求,反而是輕聲問道:“你還沒有吃飯吧?要不要嚐嚐我們香榭軒餐廳地飯菜。”
聽著男人的邀請,簫雨微微蹩起秀眉,一雙杏眼上下打量著對面的青年,想要看出他如是說是打算轉移話題還是真是這種想法。半晌後,不易察覺地嘆息一聲道:“我沒有興趣和你一起吃飯。我有些事情要問你。”曾經,她是個理想至上地人,所以才會揹著家人飄蕩輾轉世界各地,挑戰諸多高手,成就一代女拳王。但在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後,則是把工作擺到首位,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被她擺到首位,就要全力為之,即便是吃飯之類事情也要放在其後。
葉風點點頭,他已經大概猜出了簫雨找自己因為何時。她可能是現在才知道簫萬山的承諾,任哪個老闆,也不會甘心手下的大筆資金無怨無緣成為別人的私有財產,即便做出決定的是至親長輩。
直接帶著女人到了自己辦公室,此時正是中午休息時間,整個樓內也沒有幾個人,葉風的秘書也是出去吃飯。所以現在的情況只能用一個“靜”字形容。
葉風也沒有像招待其他客人一樣遞上茶水,觀其言行,這種做法已經不足以打消女人心中的惱怒,待得雙雙坐下後。才緩緩開口:“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說了。”
簫雨摘下墨鏡,輕輕放到桌上。面上憂鬱之色頓時顯然出去,同時夾雜一絲憤怒,似是在努力剋制著情緒,平和問道:“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我爺爺同意放棄香榭軒的股份,轉為無償資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元集團拿出一部分資金無償幫助何惜鳳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但是,先前的情況卻是爺爺對於香榭軒的投資竟還存在猶豫,在自己的不斷勸解下,才同意了投資計劃,當時他還一直強調要入股香榭軒,即便不干涉其經營,也要分到利益。但在昨天,自己要查閱香榭軒與天元集團的合作賬目時,卻被告知,合作事宜已經轉交給董事長親自處理,而從董事長助理那裡得到的答案便是天元集團對香榭軒的注資將變成為無償幫助,這一切癥結就在葉風身上,至於具體情況,爺爺已經命令助理不得多說,是以,才會親自到香榭軒尋找葉風一窺究竟。
無論如何,作為天元集團的直接經營者,也不能對已經做成的專案變動一無所知。到現在為止,她還是想不明白也不能接受爺爺所作出地一百八十度完全改變。
葉風已經料到對方會有此問,不慌不忙道:“我想這個問題你問你的叔叔簫之浩,應該就會了解。一次交易而已,非常公平。”
簫雨心中一顫,似乎這件事又與那位叔叔有關,因為自己的原因,父親現在已經收斂了很多,除了每天去公司處理些事情外,便是呆在家裡。而叔叔那邊卻是沒有任何改變,關係遠了一層,便不好多說話,即便有許多看不慣的地方,她還是選擇睜一眼閉一眼,只要不在天元集團內部搗亂。便不會做計較。
沒料到。這件事竟然是簫曉的父親也是自己的叔叔引起,回想他與何惜鳳之間的恩怨。頓也猜到了幾分。不過在堂兄妹的爭鬥中,爺爺始終是站在自己一邊。沒理由忽然改變作風,轉而照顧起侄女來。
“我只想知道具體情況。你難道不能說嗎?”雖然經過了商場的磨礪,簫雨說話還是非常直接,她不想去聽叔叔推三阻四。添油加醋的解釋。葉風這個人在自己心中印象並不算是非常好,可也不至於扯謊,其實,如果在大街上隨便抓十個人來,她會認為其中至少有七個以上地素質高於簫之浩,這就是對那位親叔叔的評價。
“當然可以。”在葉風看來,關於簫之浩的事情沒有必要隱瞞,故而淡淡道:“簡單地說就是,你的叔叔簫之浩帶人來香榭軒搗亂,打傷了我們的保安多人,作為賠償,簫萬山先生答應原先合作合同上注資金額將全數贊助給香榭軒,天元集團不在佔有香榭軒的股份,也不會再獲得年終地分紅。確切地說,就是你們把錢給我們,然後我們之間再無任何關係,明白了嗎?”
如果在別地時候,簫雨會認為對面的男人在講一個非常好笑地笑話,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打傷人即便賠償地話也就是幾萬幾十萬,怎麼會是十幾億。不得不說,這樣的說法實在是荒謬。然而,現在卻不得不去考慮其中地可能性,因為結果自己已經知道,那就是天元集團與香榭軒之間的關係確實已經變更,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葉風。
“你覺得你地說法可信度高嗎?”簫雨最終還是抱著懷疑態度,緩聲道:“我們都是商人,應該知道幾個保安的價值,莫說是受傷,就算是傷重斃命,又能賠償多少,幾十上百萬再多不過了,社會就是如此,人命並不像想象中那樣值錢。”
“哦?原來是這樣。”葉風輕輕點點頭,旋即又搖搖頭,雙肘支撐在辦公桌上,正色道:“正如你所說的,我們香榭軒的保安並不起其他地方的保安金貴,他們不是精英階層,他們除了巡邏看門之外沒有其他才能,他們每年得到的工資還沒有我一個月多。如果他們因為意外身亡,我只要幾萬塊便能擺平他們在鄉下的家人。正如你所說,這個社會就是如此,他們的命不值錢,即便被你叔叔簫之浩當場打死,也不會獲得應有賠償,他們的家人在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的同時,還要為少了掙錢的勞力而擔心,擔心以後能不能吃得上飯。正因為如此,我不會愚蠢到用他們來換取簫家的賠償,我說過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而我所攥有的籌碼便是你叔叔的性命,他的命只換了十幾億,算起來,還真有些虧本。”
感受著男子話語中的寒意,簫雨身上的寒毛不禁立了起來。本來還是文質彬彬的香榭軒副總經理彷彿突然間變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綁架犯,在他眼中,性命也許就是一種籌碼,死或生代表了鉅額的金錢。如果真像他所說,他掌握了簫之浩的性命,以此換取天元集團無償注資十幾億元,那麼這的確是一場公平的交易,簫之浩值這個價錢,當然,這是在爺爺眼中,在自己眼中,也許那個血緣上的親人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