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麼樣?”簫萬山抬眼看看兒子,看來這次的教訓還是太輕,沒有讓他有所領悟。如果沒有簫雨,自己花費一生精力創造出來的財富恐怕會別他幾年揮霍乾淨,他這種不喜歡思考的毛病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能改掉。
“讓段正天出面,打掉葉家所謂的冷風堂。”簫之浩思忖片刻,不禁咬牙恨恨道。
“如果我能請得到動段正天,今天還是親自去到冷風堂的大本營嗎?”簫萬山慨嘆一聲,講述起事情的始末。讓兒子明白葉家的可怕,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聽著父親的話語,簫之浩先是不以為然,後是驚訝,嘴巴不禁微微張開,暗自慶幸這次竟然碰了鼎鼎有名的京城葉家,竟然還能全身而退。
先前想到的報復計劃亦暫時被拋到了煙霄雲外,只要何惜鳳不找自己,自己是再不會踏進香榭軒一步了
而此時,在千里之外的首都,一夥青年聚攏在最高檔的酒吧包廂內,與其他來此消費的富家子弟不同,其中沒有一個女的。
坐在中間位置的俊朗青年,輕輕晃著那杯許久都沒有喝下紅酒,湛紅的液體在透射著一束束燈光,其中部分散射到青年臉上,甚至是瞳孔內,不過青年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仍是思考著自己的問題,怔怔有些出神。
旁邊的人明顯都是陪襯,碰杯的聲音也是壓得很低,生怕打亂了老大的思路。直到被這種氣氛壓抑了太久,才有個與此青年最熟悉的夥伴提醒道:“羽哥,大夥很長時間沒見了,才約出來一起喝酒,你怎麼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
“影響到你們了?”青年輕輕一笑,幹掉杯中剩餘的酒,輕輕呼了一口氣,道:“只是生意上的事情,影響了心情,和你們無關。我去趟洗手間,你們繼續。”
說罷,緩緩站起身,走出包廂。
“你怎麼出來了?”門口處,一個靠在牆壁上的黑衣人忽然開口。
“你不是早就出來了嗎?”青年笑了笑,從口袋中取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扔給那人,自己亦抽出一根,雙雙點上後,也同那人一樣身子略顯慵懶地靠在牆上。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青年深深吸了兩口,吐出個眼圈,含笑扭頭問道。
“還好。”黑衣人慢慢抬起頭,臉頰上的寸長傷疤異常清晰。
“這就是這些年給你留下的唯一證明嗎?”青年人凝視著那條傷疤,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黑衣人的回答簡短有力,嘆了口氣道:“好了,不說我了,你呢?還跟你老爸鬧彆扭嗎?”
“我早就出來自己過了。”青年笑了笑,面上多有些無奈,“自己做生意,活得不錯。至少不用看老頭子的臉色,不用按照他的安排走完一生。”
“那為什麼剛才還是愁眉不展?”
“有單生意出了點問題。”青年隨口說道。
“哦,說來聽聽,能讓你犯難的事情可不多。”黑衣人出奇的笑了一下,輕輕搖頭。“一個叫聽雨閣的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