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關門時所發出的並不甚大的聲響,何惜鳳的心也是隨之悸動。半晌,才從剛才的驚愕中恢復過來。作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她很清楚人類極限,電影中絢麗的打鬥動作都是特技合同而來,並不具有真實性。方才眼前地一幕真如電影一般,很快。但是很清晰。他沒有想到中年人的動作會如此靈活迅捷,更沒有想到葉風有如此能力,那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到了他手中彷彿已經失去了原有的重力,看他輕描淡寫地表情。有懷疑是不是再加上個同樣重量的物體,他還會一樣遊刃有餘。
狐疑地進入了內心的小休息室內,躺在床上還是止不住思考著這個問題。猛然間。二十年前的情形又浮現於眼前。那個男人同樣也有葉風地能力,當時也許是被鮮血吸引。並沒有在意其動作,但是現在回想一下,其中就是有一個綁匪就是被拋到了空中,然後被一刀洞穿咽喉。
自從第一次見面時,就覺得葉風身上有著種特有的熟識氣息,在今天見過他的駭人動作後,更是把兩個身影逐漸重合起來。葉風肯定與那個男人有著緊密的聯絡!這個觀點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她的腦中,而今終於有了進一步的強力證據
為保何惜鳳地安全,在此時刻,葉風並不想遠離那個女人,所以出門之後,並沒有遠去,而是直接把那個中年男人扔到地上,抱著雙肩靜靜等待其起身。
被摔得七葷八素地中年男人這時候已經緩過勁來,很慶幸沒有傷到骨頭,這也就意味還有再戰地能力,剛才的確是輸得不明不白,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那隻手是怎麼出現地,又怎麼把自己的身體掀起來的。
咬牙看了看眼前那雙嶄新鋥亮的皮鞋,雙肘一撐地面,“噌”地蹦了起來。兩手前後護在胸前,退到牆邊,做好了攻擊的準備。然而,還是心有餘悸,幾次想先下手主動出擊都沒有鼓起勇氣。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來這次真是遇到了深藏不漏的練家子了,頗有忌憚意味。
“架勢不錯,可惜流於形式,沒前途。”葉風好像並不擔心被偷襲,上下掃視著,不客氣地評價道。
中年男子最初很是生氣,畢竟練了很多年的功夫,砸上了千萬資財,自信已經跨入高手行列,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白臉教訓實在有些下不了臺,不過也知道有些東西,就如格鬥技術的高低不能以年齡作為判斷標準。
遇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此時也是起了絲拉攏之意。
身體逐漸輕鬆了下去,放棄了帶有敵意的動作,面上擠出一絲微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葉風呵呵一笑,打不過就來軟的,貌似是某些無恥之徒的常用伎倆,在聽過了他和何惜鳳的對話後,可以說,對其印象很差,差到了極點。
“是不是想過後報復,現在先問下名字?”葉風眼神玩味地打量著身材高大,同時是一身頂級名牌的中年人,“其實我的身份也不是什麼秘密,看你也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就算是我不說,你也會查出來,與其那樣,還不如我自己告訴你。人葉風,現任香榭軒公關部經理,而且即將提升香榭軒的副總經理,這回答不知道您滿意否?”
中年人也料到對方是香榭軒的員工,果然如此,而且職位確也不低,能夠為了何惜鳳出手也便不足為奇了,士為知己者死,香榭軒的幾個副總都是有資歷的,他能提升副總肯定是受到何惜鳳那個女人的賞識,為之賣命也理所應當。
一貫的想法讓他不屑道:“以你的身手何必窩在小小的香榭軒,當個屁大點的副總呢?頂多一年掙上百萬,如果你幫我做事,我每天只定能付給你更多的薪酬,而且不用勞心竭力,在適當的時候露兩手就可以了。”
前次就有陸子紅挖牆腳,沒想現在又有人重複起無意義的行動。葉風整理下衣衫,笑言道:“讓我當保鏢?對不起,沒興趣!”
“當然不是保鏢。”中年人連連搖頭,認真道:“是武師,專門教人功夫。你剛才能夠抓住我,足見是個高手,為什麼不以此謀生呢?難道你更擅長做生意嗎?”
“謀生,我是以此謀過生。”葉風頗有寓意地說著,語氣和緩,“可惜現在放棄了,還是做辦公室更適合我。”
在中年人的理解中,這個青年是做過保鏢之類的工作,可是保鏢又能掙多少錢呢?豈能比得上自己開出的價碼。
“年薪二百萬。”在他眼裡,錢不過就是個數字,二百萬跟兩千萬根本是毫無區別,所以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個薪酬。
葉風搖搖頭,和對面男子一樣,這不過是個數字,引不起自己的絲毫慾望。
直到中年男子說地都有些口乾舌燥,加了數次價碼,葉風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就跟沒有聽到那能讓許多人震驚的數字一般。
最終,中年男子失去了耐心,憤怒道:“小子,不要不識抬舉!這個價錢我足夠買下你的命了。我很懷疑,你是不是跟何惜鳳那個賤人都姦情,才捨不得離開!”
“你說什麼?”本還是面色恬淡的葉風聲調驟然提高,額頭上立時青筋暴漲。侮辱何惜鳳的人不可饒恕,無論身份如何!
本還想繼續說下去的中年男子忽然感覺一陣氣悶,呼吸困難起來,那個青年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掐上了自己的脖子,就如一雙鐵鉗般,緊緊扣住,而且力道逐漸家中,不給他絲毫的反抗機會。半分鐘,嚴重缺氧就讓他腦中的混沌起來,眼前的光亮也是漸漸消失,一時陷入黑暗之時,死亡——他從來考慮過的事情,就這樣悄然來臨。
葉風看著那雙只剩下白色眼球的眼睛,嘴角輕輕翹起,思考著一會如何處理屍體。
正在此時,一聲異常熟悉的呼喊響起,久久縈繞於空蕩的樓道之中。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