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蹩腳的理由。何惜鳳面上顯現出一抹笑意,“這個笑話並不好笑。你進來!我有些話說。”最初本想要透氣的想法亦是放棄。有些問題必須要讓這位新任副總解釋一下,同時也想打探下他是否和那個男人有關係。
葉風嘿嘿一笑,隨著何惜鳳的腳步進了辦公室,待得坐下之後,未等何惜鳳問話,搶先道:“鳳姐,我很好奇你和天元集團地關係,剛才那人應該就是簫家的人吧?”
對於憋在心底十來年的秘密,何惜鳳已然不想在隱瞞下去,想那時候自己不過是個窮學生,而今則是身份地位甚高地知名企業家,不必在顧及別人猜測她是否為了錢才認下那個從天而降地叔叔。
“沒錯。剛才的男人就是我名義上的堂兄,簫之浩。”何惜鳳輕輕嘆氣,思忖了一下才道:“在簫雨叫我姑姑時,你應該就有所懷疑了吧,其實,在最初地時候,我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個富家一方,擁有鉅額財產的叔叔”
回想多年前的那次見面,仍然是記憶猶新。無論是加長林肯還是豪華別墅,都是她這個家境不富裕的女學生沒有見過的。就算當時地哥哥已經有了固定的收入,可也沒有能力給她那些只有超級富豪才能支付得起地東西。
隨著提問,何惜鳳的思緒也飛回了十年之前,良久之後,才緩過神來。
“其實天元集團的董事長簫萬山在血緣上是我的叔叔,而且在我還沒有出生就已經遠赴異國。”對於父親那一輩的事情,何惜鳳也僅僅是從哥哥何建國口中聽過了一些,畢竟父母過世時,她才只有五歲,並沒有殘留下太多的記憶,有許多事情也不是那樣小的年紀就能理解的。
葉風並沒有打斷何惜鳳,看著那個女人,靜靜等待下文。
“其實,我的父親是兄弟兩人,不過很早的時候,他和叔叔就分開了,叔叔在十來歲時被過繼到一個簫姓人家,無非就是為了生存問題,當時的家庭條件不足以供給兩個孩子吃喝。四十年前,簫家舉家搬遷,而簫萬山也就是我的叔叔也隨之離開了華夏,於是就有天元集團,又有了天元集團搬回華夏的這些事情。十年前,他想盡辦法找到我和哥哥,而當時我的哥哥因為工作原因,不可能享受他帶來的優厚生活,甚至連見面的機會有沒有,最終,我成了叔叔懷念親情的唯一之人”
何惜鳳緩緩道來,其間幾次停住,她對於那個叔叔談不上好感,但是更沒有厭惡。他不併虧欠何家,只是現在出人頭地才顧念與己有血脈聯絡的親人。
葉風體味著女人話語中的傷感,有些懷疑道:“那你的叔叔應該對你不錯才對,怎麼我覺得你和簫家關係並不是太好呢?”
“無非是我那兩個堂兄的原因。”何惜鳳冷笑兩聲,眉宇中透著一絲怨毒,“我大學畢業,在叔叔的安排下進入了天元集團工作,可能是運氣不錯
,接二連三地做了幾件大的生意,逐漸鞏固了在集團一年的時候,就成為副總的最有力爭奪者,當然這也和叔叔的特別關照有關。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作為引起了兩個堂兄的敵視,他們都是遊手好閒之徒,從來不關心公司裡的事情,在叔叔面前也並沒有多少發言權。要不是因為父子關係。根本不會在集團中謀得一席之地。也許,他們是怕我奪權,也許,他們是怕我分走一份資產,反正最終就是四處打擊我,凡是我接手的生意,他們必然會千方百計地搗亂。最後。我一氣之下,離開天元集團,自己創業。九年地時間。才有了香榭軒,就是想證明沒有簫家,我照樣可以做出成績。而我也不屑於去分得在別人看來足以揮霍幾輩子的鉅額財產”
“原來如此。”就算葉風沒有親眼見到當時的情況,也可以看出當時的何惜鳳在天元集團集團一定是受盡欺壓,否則以她的冷靜不可能現在說起還是怒氣滿面,梳理著這兩家的關係,葉風不覺有些好笑。沒想到簫曉,簫雨。何惜鳳,這三個女人竟然是這種關係。
而剛才簫之浩來此挑釁也不足為怪了,恐怕那傢伙以香榭軒與天元集團的合作為切入點,又開始懷疑家產是否要被人搶奪了。按照葉風地一貫做法,就應該著手搶丫的,無辜被冤枉的滋味他是從來不想承受地。不過這畢竟是人家地家務事,而且看情況,何惜鳳只是和兩個堂兄關係不好,和簫萬山,簫雨之間還是有親情可言的。
何惜鳳講述完畢,才意識到過於激動有些失態了。離開天元集團那件事情,可謂是她人生路的轉折,而且也是塊隱傷,這些年,憋足了勁頭在最艱難地時刻都沒有放棄,就是想要那兩個堂兄看看,讓他們知道何惜鳳的真實能力。簫萬山幾次試圖幫助,都被她嚴詞拒絕。叔叔,她還是認的,但是不會要簫家的一分錢,至於這次合作,也是簫雨苦口婆心地勸了許久才答應的,而前提就是雙方地平等地位,屬於互惠互利的範疇。
“這件事情,我從來沒有向別人提起過,甚至是我地哥哥。”何惜鳳望著對面的男人,認真道:“所以,還請你保密,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是因為天元集團的幫助才取得今天的成績的。”
“我明白。”葉風肯定地點了點頭,要說做保密工作,恐怕還沒有幾人能超過自己,職業決定了他不會露出一絲對敵人有益的資訊,看氣氛沉悶,半開玩笑道:“如果哪天你看到有關這方面的八卦新聞,找我就是了,就算不是我捅出去的,也由我負責。”
“然後,你就用剛才摔簫之浩的方法打得曝八卦記者滿地找牙嗎?”何惜鳳眼神玩味,輕輕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若有如無地問道。自己也是今天才見到葉風的暴力一面,從來沒有想到一個斯斯文文的讀書人會有那種力道,那種身手。
當然,如果她看到葉風掐著簫之浩的脖子,試圖取之性命的話,一定會更加驚駭,也許,就連葉存志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殺人時,無論是眼神還是散發出來的氣勢都和自己一模一樣,彷彿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
“呃”何惜鳳沒有料到話題會忽然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微微一愣後,敷衍道:“我只是看簫之浩太囂張,一時氣極才動手的,其實我平時的脾氣還是很溫和的,不喜歡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
“這是不是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呢?”何惜鳳並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嘴角輕輕勾起的弧度顯示著心中無奈,“可能是我忽略了你的身份,你的父親是冷風堂老大,勢必有很多的仇家,你練得兩手功夫,以做防身,也是合理之事”
“是極,是極。”葉風打著哈哈道:“話說,我遇到過個武林高手,他送了我一本拳譜,說小子你沒事練練,強身健體還能用作防身,但是不能做傷天害理之事,所謂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未等葉風說完,何惜鳳“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片刻之後,止住笑意,搖頭道:“葉風,你也不用跟我胡亂打岔,這不是拍電影,也不是寫小說,就算你是主角,也不可能得到什麼武功秘籍,你剛才的力量是超乎我的想象,但是還沒有達到都市異能的程度,既然你不想說明,我也不勉強,每個人都有保留隱私的全力,不管你過去如何,做過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現在都是我手下的員工,香榭軒的部門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