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逼供是每個接受過特殊訓練人員所應具備的素質,組一員,在這方面自然也有獨到之處,骨折之後的“輕柔”按摩不過是最無技術含量手段中的一種,但對於從來沒有嘗試過如此刑罰的男人來說,還是不堪忍受,痛快赴死也許不會皺下眉頭,可面對這種情況,殘存的毅力也不由消失殆盡。
“你想知道什麼,我說!”生理上的折磨終是催動吉米放棄了最後的尊嚴,咬牙屈服道。隨之,扣在小腿上那隻鐵鉗般的手掌緩緩鬆開,疼痛感立時減弱,心神稍是一鬆,大口地喘起粗氣。
葉存志嘆息一聲,縮回了身體,四平八穩地坐回到了椅子上,“沒想到刀鋒的戰士也不過如此,連這點傷痛都扛不住,真是讓人失望。”
吉米微微一愣,立時明白這人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譏諷的語言並未勾起他半絲的放抗慾望,反而是扶著傷腿坐直起來,苦聲道:“既然你連我的來歷都一清二楚,那還能有什麼事情值得如此大費周章?僱傭兵並沒有多少秘密可言,也沒有多少值得我去恪守的規則,你隨便問吧!”
“很好,”葉存志上下打量著對面面色逐漸好轉的男子,淡淡道:“識時務的人我最欣賞,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三個問題,你的名字,你們來華夏的目的,你是否還有同夥仍在華夏?如果回答讓我滿意的話,我可以讓你毫無痛苦的死去”
有時候,死亡也是一種奢求。
即便對方沒有許下放生的承諾,發自內心的恐懼還是讓吉米老老實實地作答:“我叫吉米,來這裡不過是受了團長的命令,至於目的到現在還不清楚,大概是與一個男人有關吧。同夥”
猶豫了一下,才下定決心繼續道:“還有一個,是我們刀鋒軍團團長的女兒,不過她身在何處我並不知道。”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一個曾經喜歡過的妞兒怎能比得上自己的性命重要,依照目前地情況來看,是很難騙過眼前的魔鬼男人的。再有,此時多少也是多了分嫉恨,如若不是追隨麗莎來華夏,又哪裡會陷入現在的困境,關鍵的問題時,她還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葉存志滿意地點點頭。深諳心理的他從對方的表情神色就判斷出吉米所說非虛,“你說是與一個男人有關,那他是不是r國人?”
“的確如此。”對於麗莎,吉米還有一絲維護之心。但是對於另外地男人則是恨不得他遭受同自己一樣的下場,最好是折磨至死,“他叫石井,曾經是我們刀鋒軍團的戰士。多日前,忽然離開不知所蹤,後經多方打探才知道他要來華夏,於是小姐就調集了刀鋒的半數精銳。到這裡找石井。具體是何行動,她並沒有言明,我也懶得去問。”
“石井。石井”葉存志默唸著這個名字。很快明白過來。也許石井就是紫川少主,試想那種人物怎麼會以真名實姓視人。曾經聽說過紫川家族地繼承人都要經過生死磨礪,恐怕紫川少主的磨礪科目就是做一名傭兵,釋然之下,有些好笑地瞄著奮力支援坐著的男人,眼神玩味道:“石井是你的情敵吧?”
“你怎麼知道?”未等反應過來,吉米就脫口懷疑道,話一出口才意識到這段不想被翻出地事蹟已經被人識穿。
葉存志含笑搖著頭,似乎痴男怨女的情節又出現了,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除卻了金錢,權力,感情三物,可能再無糾葛紛爭。多年前的實際經驗告訴他,這個吉米已經對那位口中的小姐懷有愛意,降到石井時地醋意更是溢於言表,就算自己沒有親身體驗過和嫉妒情敵的感覺,也看過了太多,曾經的段正天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在意。”葉存志緩緩站起身,意味深長道:“有地人,不是你這個小小地傭兵就能撼動,你和石井爭女人,獲勝地希望只能說是及其渺茫。”
紫川家族在r國的勢力早就有所耳聞,比之自己在華夏可要強上許多了。再有,紫川一直定位於黑幫集團,很少以法理原則辦事,在很多時候都是無所顧忌。紫川少主情敵地身份,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吉米雖然不錯,但還遠遠到不了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