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在平衡著他們之間的權力關係,儘量保持著香榭軒管理團隊的穩定,而且一直以來效果也很不錯,他們雖然爭權,
常爭吵,但是這些都沒有影響俱樂部的發展。”何了自信,她也許沒有田亞菲的管理運作能力,沒有劉毅處理人事關係的圓滑手段,沒有凌聰資金用作上的無懈可擊,但是她卻把這幾人完全整合起來,發揮了他們最大的才能,一直以來,高祖劉邦才是她的目標,馭人之術才是她的追求,似諸葛武侯那般的人物,其結局往往是可悲可惜的。
“我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對嗎?”葉風一手端著杯子,一手摩挲著下巴,面容上並沒有多少嚴肅氣息,就是跟自己的老朋友談話一般,全然沒有顧及到對面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闆,自己的頂頭上司。
“一個新秩序的建立往往需要一個踐踏秩序者。”何惜鳳語中飽含深意,淡淡道:“就像是一個朝代的滅亡需要一個執著的反抗者。而在這個朝代覆滅後,新建立的王朝大多都會帶來數年甚至是數十年的興盛,破而後立,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我可不想當個破壞者。”葉風默默鼻子,體味著何惜鳳話語中的含義,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圖。
“田亞菲很快離開香榭軒,沒有了她,管理上肯定會出現很多問題,所以我不得不再找出個人充任她的位子,而且劉毅的手中也不宜再握有更多的權力,如此一來,便會出現權力真空,這些都需要那個人來填補,”何惜鳳低著頭,小聲說著,最終把目光落到葉風身上,不再移動一下。
“鳳姐,你說的那個人不可能是我吧?”裝傻了半晌,知道躲之不過,葉風才笑語道:“我這個公關部經理就讓很多人不服氣了,你再給我扣上個副總的帽子,恐怕俱樂部上下就要懷疑您的識人能力了,說實話,讓我去做田亞菲的活,我真的做不來,最好您還是另請高明,看中哪個人才了,挖牆腳的工作我可以一試,那才是我的強項。”
“軟硬兼施,像對項猛那樣威脅人到香榭軒工作嗎?”何惜鳳苦澀地笑了笑,語氣堅定道,“既然你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就繼續在香榭軒工作,反正有你這樣一座靠山,我何惜鳳是求之不得,說不定哪天遇到麻煩,還要依靠你去處理,給你個副總當也是理所當然,就算是你整日無所事事,只拿工資,我也是高興的很。畢竟,你是我一生中見過的最神秘也是最有潛在能量的人物,區區幾十萬年薪,就能換到一面如此巨大而又堅實的保護傘,我是求之不得。”
聽著這半譏半諷的話,葉風輕搖著頭,臉上同樣也是無奈,有時事情一旦說明,也許連朋友都做不成,還不如這樣模糊下去。
見氣氛一時陷入尷尬,葉風很不自然的哈哈笑了幾聲,打趣道:“鳳姐就不怕我這個神秘的大人物利用職務之便,把整個香榭軒吞掉,要知道,田亞菲出走,劉毅削權之後,我這個新任副總可是大權在握,說不定連你個總經理也賣了”
“隨意”何惜鳳不鹹不淡地回答道。好像整件事情與她無關一般。
“呃”葉風看著這個女人,“噗”地笑出聲。沒想到何惜鳳竟然會為了自己不洩露身份的事情耿耿於懷,抱定破罐破摔的想法。這種賭氣的處事方式,可不像原來那個一向冷靜的鐵娘子。
“你笑什麼?”何惜鳳抬眼看著身前的男人,眼中盡是迷惑。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把情緒帶入了工作之中,這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我是替鳳姐高興,您終於看開了。”葉風緩緩起身,繞過桌子到了何惜鳳面前,圍著她轉了兩圈後,定住腳步,正色道:“你其實並不適合這種充滿了鉤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名利場的,一個女人最好還是找個好男人嫁了,與其自己拼死拼活的掙錢,還不如花老公掙來的錢,況且現在的香榭軒資產不薄,打包一賣,鳳姐一生吃花不愁。抱著一堆人名幣找個好男人也不是什麼難事,然後相夫教子,生活不知道多滋潤,比在這裡擔驚受怕強太多了”
葉風還待說下去,可是卻忽然覺得脖子發涼,立時發現兩道冰冷的目光已經鎖定自己的身軀,再也無法逃出那個狹小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