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意興闌珊地看著一幫本來還是囂張無比的黑道大佬老頭子卑躬屈膝,卻也沒有了多少扁人的慾望。對於權謀一物他本就沒有多大興趣,在以往的行為意識中,處理一切事情最好的手段便是殺戮,可能在這個過程中會用些計謀,但卻不會為了某種利益而改變的既定的目標。所以,無論父親是出於什麼目的而留下殷中華的性命,他都不想過問。
如若不是對老爹的決定毫無懷疑,那位華海幫的老大此時早已嚥氣。事無可解,殺掉便是,這是影風一貫的思想,而且在以往的十年中大都也是照此原則行事。
“怎麼有功夫到我這來?”事情解決完畢,葉存志把葉風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之後方才開口問道,當然這個所謂的辦公室更像是夜總會的包廂,凡是與辦公有關的事物俱不存在,倒是娛樂設施一應俱全,光是那套看起來及其拉風的音響就是讓人嘖嘖稱歎。
葉風圍著房間轉了一圈,最終把還是回到那套音響旁邊,伸手摩挲著黑褐色的音質塑膠表面,輕笑道:“如果我把我媽帶到這裡,不知道會不會懷疑這裡就是你藏嬌用的小金屋”
“呃”葉存志無奈地摸摸鼻子,苦笑不語。這小子改變也忒快了點,剛才還是滿臉殺氣的要一刀幹掉那個黑道老大,現在卻是笑意盎然地開起玩笑。著實有些天使魔鬼的味道,這可要比自己當年好上許多了。若是換了當年的自己遇到今天這種情況,就算是天王老子制止也不會停手,一旦殺了太多人。在見到鮮血後,總是有種不受控制的衝動,忍耐。在這一點上,他確實要勝過當年地自己很多,隱隱間,也是覺得他這種性格更像葉家的當家人物――一位身居高位卻不為世人所知老人。
“好了,不用愁眉苦臉的。”葉風尋摸半天,找到那個看起來最舒服地躺椅,躺上之後,顫動搖動了兩下,才又坐直身軀,笑道:“咱們什麼關係。我不會把你的所作所為到處宣傳的,就算你真想享受下齊人之福,我也會替你保守秘密。”
“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的,自從和你見到你的母親之後,就再也沒有正眼看過別的女人。”葉存志神色嚴肅,雖不像如今的青年男女般整日裡把愛掛在嘴邊,但是對家中那個女人的感情卻是從未改變。平淡中的點滴積累,才是他這個年紀地人對於愛情真諦的理解。
“那在見到我母親之前呢?”葉風嘴角劃過一個曖昧的弧度,若有若無地輕聲詢問道。他從來不會懷疑面前的男人是個合格的丈夫,但是也知道有過特工經歷地冷組精英多會在殺戮之餘,把烈酒和女人作為發洩物件,不知道這位老爹曾經是否也像自己一般,遊刃於鮮血與女人之間。
“這個?”葉存志微微一愣,葉風出走十年,在此之間,他們從來不會討論這樣的問題。如今那個頑皮的孩童已經成長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地第一殺手,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如果我說你母親是我的初戀。你肯定不會相信,我只能說他是我真正愛過的第二個女人。”
“那第一個呢?”葉風沒想到父親是如此坦然。竟然承認還有別的女人,好奇之下,也是脫口問道。不過話一出口才是發現,那個常年裡嘻嘻哈哈的無良老爹竟出奇地嚴肅起來,臉部的肌肉仿似還有些抽動戰抖。
“已經去世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葉存志眼神中閃過一絲苦澀,二十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親口承認那個女人的存在。腦海中那個高窕的形象仍是清晰無比,往事依舊曆歷在目,輕輕嘆了口氣,才發現一旁的兒子正在好奇地望著自己,面上地憂愁之色立時褪去,“我的問題不重要,關鍵是你,以前在外邊你怎麼混我不管,但是現在回來了,就要趕快結婚生子,冷月算是一個,不過據我所知,她還要一兩年才能歸國,那麼長時間,我可等不及,你是不是考慮先找幾個對付著?”
“對付著?還幾個?”葉風一躍而起,當真有些哭笑不得。這又是不是吃飯,又豈能一句對付著就能解決,深呼吸好大功夫,才又重。
“好了,我沒功夫和你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待得情緒緩得差不多時,葉風掏出口袋中那封恐嚇信,甩手扔了過去,“你先看看這封信。”
葉存志滿目狐疑地伸手抓如飄然飛來的信封,瞥了眼對面地兒子,才低頭看起那個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的信封。
香榭軒,何惜鳳。
前者還是清楚,早就知道兒子就在那個t市的聞名的私人俱樂部工作,不過礙於性別關係並沒有去光顧,要不是那裡只為女人服務,他還真想去看看,順便照顧下葉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