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葉風本是唯物主義者,此時也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昨天做夢,一個炸彈轟掉了天宮,引發神怒,才會讓自己再次遇到那個母暴龍。
段冰,段大隊長,被一個男人看光了,這件事想來也不會有善終的。
“啊……”段冰呆立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終於爆發出來。本以為面前會是個惹人憐愛的俏麗佳人,卻很意外的變成了一個猥褻男,而且是個自己見過數次並且要扁之而不得的猥褻男!在排除了做夢,夢遊,幻覺,海市蜃樓等諸多可能後,她很是迅速的確定,這是個無比堅挺地事實,不容置疑。
“你手裡拿的什麼?”女人的敏感直覺讓她很快注意到那個男人手中的物體,當然不是那沓白紙,而是另一隻手中的甚至還殘留自己體味的貼身內衣。那可是上次何惜鳳買給自己的,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
“呃……”葉風身體突有種麻木感,也沒思考許多,便抬高了手臂,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東西,無奈道:“這個不會你的吧,你要是現在想穿的話,就拿走吧!我留著也沒用的……”
“那我要是不想穿,你是不是要留下?”段冰抱著一雙藕臂,冷笑不迭道:“沒看姑奶奶穿著衣服了嗎,誰會再要被摸過的髒東西!”
就算是想要那件陪自己度過了大好時光的小卡通,也不能明擺著講,被那個色狼知道自己喜歡這種小女生的東西,還不被奚落致死,即便他不敢說出口,心裡卻也指不定要怎麼嘲笑自己呢?
炫耀般地低頭掃視著自己的一身裝扮,想要與那件本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劃清界限,不過卻很是悲哀地發現,此時渾身上下僅著那套昨晚強取豪奪而來的ck,,是稍微下垂,毫無疑問,自己的純潔身體被那個混蛋看了個遍,而此時那個猥褻男仍是意猶未盡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反應過來以下,也是迅速地掩蓋上了關鍵之部位,一眼望見了地板上的衣物,頓時有了主意,為了防止半裸的酥胸再落入那個無恥之輩的眼中,情急之下,立時用出了警校中所學的招式,小腿緊繃用力,猛一用力,腳尖便把一個看起來極為寬大的晚禮服挑起,麻利地套在身上,又把那稍微低了些的衣服向上拉了拉,才是沉下氣來。
“好啊,沒想到你竟然當起了小偷。”沒有後顧之憂後,底氣也足了起來,段冰拖拉著長長裙襬,踱到葉風面前,上下打量那男人來,冷笑中透漏著絲絲寒氣,“我是天天想,日日想,時時想,想找個機會好好整治下你這個敗類,沒想到這機會就來了,做什麼不好,非要偷東西,這可不要怪姑奶奶我心狠手辣了,搶劫罪……好像能判了十多年吧?”
“這個,段警官,這是個誤會,你要聽我解釋。”葉風拋下那條小褲褲,進而急切不失冷靜道。
只是這隨手一扔換來的是另一波暴動,蓋因這一扔太是隨意了點,直接掛到了床頭的檯燈之上。
那可是段冰的喜愛之物,就算是沒有承認,也受不了被人這樣對待,那種極是誘惑性的掛姿,除了不雅外,更多的是一種褻瀆,就像把自己的被扒光身子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一般,絕對是一種恥辱。
“葉風,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衝動是魔鬼,情急之下的段冰也忘了這身裝扮不太適合動手,才衝到一半,就踩到了那超常的裙襬,險些栽倒。一時間動作也停了下來。
有了喘息的機會,葉風趕忙抓了住這時機,解釋道:“段警官,我只是受人所託來這裡取東西,根本就沒偷東西,再說就算偷了東西,也就是個治安處罰,那搶劫一說又從何而來?”
得意地看著那個女人,暗暗為自己語言上的挑刺功夫而洋洋自得。
卻不想那女人早就有準備。
段冰面色平靜,眼神中劃過一抹狡黠地興奮,冷笑道:“那如果我說你暴力反抗執法,那盜竊是不是要變成搶劫了呢?恐怕你也會有種實至名歸的快感了吧!”